吊帶裙面料輕薄如蟬翼,觸感滑膩冰涼,設計簡約而性感。
她換上了它,深吸一口氣,鼓起勇氣走了出去。
臥室裡只開了一盞昏黃的壁燈,傅沉淵靠坐在床頭,手裡拿著一本財經雜誌,卻似乎並沒看進去,聽到動靜,他抬起頭。
看到蘇妍的瞬間,那雙深邃的眼眸,像是瞬間被點燃了兩簇幽深的火焰。
黑色襯得她肌膚勝雪,纖細的吊帶掛在圓潤的肩頭,鎖骨精緻脆弱,裙襬下露出一截筆直白皙的小腿。
她站在那裡,眼神帶著一絲羞澀和不安,像夜間悄然綻放的茉莉,清純又嫵媚。
傅沉淵的喉結不受控制的滾動了一下。
蘇妍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,臉頰愈發滾燙。
“阿妍,到我這邊來。”他的聲音比剛才更加沙啞,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。
蘇妍挪動著腳步,走到床邊。
傅沉淵放下雜誌,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將她拉近,他的指尖灼熾,熨帖著她微涼的皮膚。
他仔細的看她,從泛紅的臉頰到微微顫動的睫毛,再到那身睡裙,半晌,才低低嘆了一聲,帶著毫不掩飾的驚豔,“夫人今天格外漂亮。”
明明傷勢已經大好,醫生也放了行,可看著蘇妍臉頰上那抹動人的緋紅,傅沉淵心底惡劣的逗弄心思忽然又冒了出來。
他握著她的手,引著她靠近繫帶,臉上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遺憾,“醫生好像說近期還是不能做太大動作,以免崩裂傷口,看來”
蘇妍的臉瞬間紅透,連脖頸都染上了粉色。
她聽懂了他的意思,羞得幾乎想鑽進地縫裡去,但看著他虛弱又期待的樣子,心底那點縱容和心疼終究佔了上風。
她咬了咬下唇,顫抖著手,緩緩拉開繫帶。
蘇妍嘗試努力,但此時此刻,努力對於傅沉淵來說,反倒是一種折磨。
他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在她面前薄得像一張紙。
乾坤顛到。
“你的傷”蘇妍擔心的看向他的肩膀。
“不管了。”傅沉淵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,眼底是焚盡一切的烈焰。
他垂眸,將所有驚呼和擔憂都吞沒其中。
窗外,不知何時飄起了小雨。
晚風帶著溼潤的雨意拂過樹梢,卻吹不散一室升溫的熾熱。
起初,蘇妍還記著他的傷勢。
但很快,她便什麼都不知道了。
又一次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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