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沉淵眼神平靜,卻像蘊藏著萬年寒冰,深邃、銳利,帶著居高臨下、洞悉一切的冷漠和威嚴。
他什麼也沒做,只是站在那裡,周身散發的強大氣場和那種久居上位的壓迫感,就將沈逸軒身上那點故作的深情徹底壓了下去。
對比殘酷,高下立判。
傅沉淵冷冷看了沈逸軒兩秒鐘,薄唇微啟,聲音不高,卻清晰傳入沈逸軒耳中,帶著不容置疑的警告,“沈先生,有事可以跟我說,鑑於你過往的人品,我並不放心我的夫人單獨與你待在一起。”
這話說得毫不客氣,沈逸軒的臉瞬間漲紅。
他下意識看向蘇妍,期望能從她那裡得到一絲回應或支援。
以前,只要有人對他冒犯,蘇妍都會第一時間站在他面前的。
然而,蘇妍並沒有看他。
她微微側過頭,仰臉看向傅沉淵,唇角自然上揚,目光繾綣,帶著全然的信任,沒有分給沈逸軒一個眼神。
這一刻,沈逸軒所有的話語,所有的不甘和憤怒,都像是被戳破的氣球,瞬間癟了下去。
這時,一直被忽略的小宇,看著那個曾經只屬於他的牽手,現在被另一個孩子佔據,積壓已久的委屈、嫉妒和憤怒終於爆發。
他猛的抬起手,指著蘇妍,尖聲罵道,“壞媽媽,你是壞媽媽!你不要我了!”
沈逸軒低頭,像是終於找到了一個突破口,他深吸一口氣,看向蘇妍,“阿妍,就算小宇不是你的親生兒子,可你畢竟養了他這麼多年,難道就真的一點感情都沒有了嗎?你怎麼能每次都對他這麼冷漠,他還只是個孩子。”
聽到這話,蘇妍終於將目光從傅沉淵身上移開,淡淡掃了一眼躲在沈逸軒身後,眼神閃爍的小宇。
她終於看向沈逸軒,“我撫養小宇的那幾年,自問問心無愧,給予了他我能給的所有關愛和照顧。”
她頓了頓,轉而看向小宇,“但我與小宇之間的母子情分,早在那一晚,我在遊輪上被他推下海的時候,就已經徹底結束了。”
這話平地驚雷,不僅沈逸軒愣住了,連周圍一些豎著耳朵聽八卦的人都震驚了。
沈逸軒瞳孔驟縮,難以置信的看看小宇,又看看蘇妍,“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什麼推下海?”
然而,沒等蘇妍再次開口,林雪突然衝過來,一把死死挽住沈逸軒的胳膊,“逸軒哥哥,比賽快開始了,媒體記者都圍過來了,我們站在這裡像什麼樣子,影響多不好,快進去吧。”
說著,她拖著沈逸軒和小宇往裡走。
鏡頭的焦點卻沒有隨之轉移。
若是放在以往,林雪作為備受矚目的天才青年美女畫家,絕對是記者們追逐的焦點。
但此刻,傅沉淵的出現,無疑吸引了全場的目光。
這位傅氏帝國的掌舵人,向來以神秘低調著稱,極少在非商業性質的公開場合露面,更別提這種藝術賽事。
更何況,他還親密攬著近期處於輿論風口的蘇妍,這一切都足以引爆所有娛樂和財經版面。
記者們激動按動著快門,閃光燈噼啪作響,無數問題在記者們心中盤旋。
然而,懾於傅沉淵多年來積威甚重,以及他那張冷峻得生人勿近的臉,沒有記者敢輕易上前直接提問他。
有聰明的記者立刻將話筒轉向蘇妍,語氣帶著試探,“傅太太,今天來參加比賽,還有家屬團來助陣呢?看來傅先生對您的比賽非常支援啊。”
。看頭低正也淵沉傅,巧恰,淵沉傅向看頭抬識意下妍蘇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