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一共48小時,還有……
“嘭!”
毫無預兆地一聲悶響,講臺上的英語老師化作一團血霧。
蘇挽鯨坐得遠,沒有被血霧噴得滿臉都是,但是離得比較近的同學就慘了。
血霧均勻地噴濺在他們每個人的臉上和身上。
蘇挽鯨緩緩抬起雙手捂住耳朵,果然,下一秒震耳欲聾的尖叫聲響起。
那麼到底為什麼人會突然毫無預兆地變成血霧呢?
有尚存理智的學生前往辦公室找其他老師,老師們也沒有見過這種情況,急忙報警。
就在警察來的路上,教室裡又有幾個同學毫無徵兆地在人群中爆成了血霧。
如果這個世界是玄幻世界觀,蘇挽鯨還能解釋成這是邪修的血霧遁,顯然,這裡不是。
已經有學生感到危機,各自佔據角落,目光在對方身上來回打量,充滿了不信任。
蘇挽鯨對爆炸的幾個學生不瞭解,畢竟自己沒有之前的記憶。
不過看幾個臉色最白的,能推斷他們和變成血霧的人關係更近一些。
“是你嗎?”忽然,一個男生看向蘇挽鯨,“老師本來好好的,就是因為你說你沒有卷子,然後……老師沒有回應你,所以……”
蘇挽鯨冷笑:“是嗎?那你也給我小心點哦,小心我一會也讓你爆炸。”
蘇挽鯨的語出驚人讓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,以蘇挽鯨為中心,迅速擴散開。
一群烏合之眾。
蘇挽鯨心裡不由鄙視這群小屁孩。
青春期的小孩兒跟動物的區別不大,只有長大了荷爾蒙激素之類的穩定,再加上被社會捶打過後,部分人的動物性才消退。
所以能讓英語老師光天化日之下就變成血霧的,必定不是一個辦事謹慎的人,甚至可能就不是一個成年人。
如果英語老師是一個喜歡帶頭霸凌學生的慣犯,那麼討厭她的絕不會僅有蘇挽鯨一個人。希望她死亡的人也肯定不會少,誰知道她帶了多少個畢業班,萬一是畢業的學生做的呢。
啊,想得太遠了。
蘇挽鯨的目光掃過在場剩下的學生,都是普通的害怕,沒有說急忙藏什麼東西或者畏畏縮縮的樣子。
兇手應該不在這個班。
不過現在的氛圍確實不太對,一群應激的人關在一起,到時候出什麼事情很難說。
過了一會兒,班主任前來通知所有學生可以回家。
蘇挽鯨本來想要打聽打聽線索的,可能因為之前說的那些恐嚇男生的話,所有的同學都不願意靠近她,彷彿多跟她說一句話,下一秒就直接會變成血霧。
這也算是自作自受了,以後儘量表現得社會化些吧。蘇挽鯨默默總結經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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