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副本對玩家的保護,即便一路上計程車都緊跟著那輛黑車,黑車也毫無察覺。
最後黑車停在了一棟大廈的地下停車場裡。
蘇挽鯨下了車,準備繼續追蹤。
可是跟著那兩個人七拐八拐,居然就跟丟了。
蘇挽鯨不由扼腕嘆息,果然自己這個不專業的,一遇上專業的立馬就會呈現出不足。
突然,那兩個墨鏡男出現在蘇挽鯨的身後。
糟糕,這是一個陷阱,對方就是察覺到蘇挽鯨跟蹤,故意裝作不知道,將她引至這種人跡罕至的地方下手。
“把東西交出來吧。”墨鏡男的語氣在此時非常囂張,“不要逼我們跟你動粗。”
“這是一個悖論,如果我有你們想要的東西,你們不應該這麼粗暴地對待我,不然你們一定會死。如果我沒有這個東西,你們這麼粗暴的對待我是沒有意義的。”蘇挽鯨一邊說著一邊轉換站位,防止腹背受敵。
“那不重要,你不應該跟著我們到這個地方。”墨鏡男說著已經向蘇挽鯨奇襲而來。
蘇挽鯨猛地後退一步,手裡的菜刀快準狠地直劈對方的脖頸。
顯然對方也沒有想到蘇挽鯨居然下手如此的毒辣,不帶任何憐憫和猶豫。
一個墨鏡男去世,還剩下另一個。
蘇挽鯨擦了一下自己眼皮上沾的血,以防止影響視線。
剩下的墨鏡男看到後不再敢靠近,反而連連後退:“你,你不要衝動……我們也只不過是打工的。冤冤相報何時了呢?你還年輕,前途還是光明的,是不是?我就當什麼也沒看見,你放我走吧……”
蘇挽鯨不語,只一個箭步向墨鏡男衝過去。
雙方境地來了個對調。
墨鏡男抱頭鼠竄,蘇挽鯨緊追不捨。
這裡到底是別人的地盤,墨鏡男對這裡的環境十分了解,幾下就跑到了一處電梯口。
蘇挽鯨也不可能就這麼放過對方,即便墨鏡男已經進了電梯,門都快關上了,蘇挽鯨還是一腳把電梯門給踹凹了進去。
電梯檢測到故障停住了。
正是地下車庫,電梯的最底層,蘇挽鯨也不害怕電梯下墜,再次對電梯門發動進攻。
這裡的動靜鬧得足夠大,很快就有一隊帶著武器的人來到了這裡。
蘇挽鯨眼看對付不過來,立刻從遊戲揹包裡掏出了許願柳:“不許動,只要我一掰斷這根許願柳,你們所有人都要完蛋!”
眼看蘇挽鯨拿出了許願柳,原本氣勢洶洶的一隊人馬開始遲疑不定。
“好了,小姑娘,別衝動。”一個戴著老花鏡,禿頂的中年男人從人群后方走來,“我想你跟過來一定有自己的目的。現在你可以說,我是這裡的負責人。”
蘇挽鯨始終緊緊抓著許願柳的兩端,一副隨時同歸於盡的架勢:“我的目的就是想要知道,你們為什麼一定要得到我手中的這個東西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