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兩個原住民要吵起來,蘇挽鯨也假情假意的勸和:“你們別吵了,要是實在不方便就算了……”
聽蘇挽鯨這麼說,男原住民才長嘆口氣:“不是我不讓你跟著我們,是我們那個區域生活也不好過。”
蘇挽鯨聽後低頭,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。
女原住民好像有些觸動,輕輕拍了拍蘇挽鯨的肩膀:“你別怕,他不願意帶你,我願意。”
男原住民聽後有些無奈:“好好好,好人都讓你當了,我沒有說不帶她走。你帶她,我不也要帶你嘛。”
女原住民輕哼一聲:“走吧,在外面呆太久太危險了。”
蘇挽鯨跟著二人在這個陌生又錯綜複雜的城市裡遊走。
三個各懷鬼胎的人一路無話,直到蘇挽鯨他們遇見了一隊人類,但是兩個原住民帶著蘇挽鯨快速繞過去了。
“不去打個招呼嘛?”蘇挽鯨繼續試探。
“你看到他們胳膊上的那個符號了嗎?”女原住民比劃了一下,“就是那個腦花打叉的符號。他們是那些喪屍的走狗。”
蘇挽鯨想起之前牆上的塗鴉:“人類怎麼會當喪屍的走狗?”
“這個解釋起來很複雜。”男原住民敷衍了一句,“反正都是為了活著。”
蘇挽鯨沒再說話。
三個人七繞八繞的來到了一個黑漆漆的巷子盡頭。
蘇挽鯨看了看兩個原住民:“入口在這裡嗎?”
男原住民彎下腰開啟地上的窨井蓋,打頭陣下去了。
蘇挽鯨正低頭看,餘光注意到旁邊的女原住民有動作。
一直以來有防備的蘇挽鯨果斷閃避。
女原住民的偷襲落空,頗有些詫異,畢竟蘇挽鯨之前表現得那麼憨。
男原住民發覺後立刻伸出手去絆蘇挽鯨的腳,試圖把蘇挽鯨拽倒。
蘇挽鯨抬腳對準對方的眼眶和鼻樑踢過去。
男原住民慘叫一聲捂住流血的鼻子。
女原住民的下一擊來得又快又狠。
蘇挽鯨抬起手擋了一下,蘇挽鯨另一隻戴著飛蛇王戒指的手快速撲向女原住民的臉,釋放出毒霧。
紫色的毒霧兜頭籠上女原住民的臉,立刻發出“呲呲”的腐蝕聲。
女原住民捂著臉尖叫,蘇挽鯨趁機一腳把人撂倒。
蘇挽鯨取出弩對準還卡在窨井口的男原住民:“我問什麼,你回答什麼,不然我要了你的命。”
男原住民嚇得趕緊舉起雙手生怕自己不夠配合招來殺身之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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