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任何事,他都喜歡有絕對的掌控權。
回到馬累,適時地,經鴻接到了公司高管發過來的影片請求。
一切好像又都正常了。
“經總啊,”雲計算群的總經理姜人貴看出經鴻心情不好,但不敢問,只是針對工作彙報道,“上次說的,雲教育的那個產品,我是這樣子考慮的。人員分別從另外的三個組裡抽調過去,組成一個新團隊,分別負責與原業務比較相像的部分,正好這幾個部門都有一些人員的冗餘,配置很好。負責人呢,我想就用xxx,這個人的技術很強,另外——”
“……”看見姜人貴,經鴻瞬間又想起來了“與清輝一起更換雲計算群的群總裁”那件事兒,一瞬間有點分神,但他很快就強迫自己集中精神,看著電腦裡面,右手指節在桌子上敲了敲,思索半刻,道,“別抽調了。直接交給urice的團隊吧。”
對方愣了一秒,問:“直接交給urice的團隊?經總,這個專案優先級別這麼高嗎?”
“對。”經鴻說,“抽調的話,我比較擔心新團隊的磨合問題。彼此不熟悉、不瞭解,影響效率。從三個部門抽調過去,甚至可能各自為營,有派系,有矛盾,負責人也未必能真正駕馭全部手下。我想要的是一個團隊,不是一個團伙。而且,如果組個臨時團隊,成員也沒歸屬感,甚至覺得自己是個棄兵,心態不對。”
“可……”對方猶豫了下,“urice的團隊,首先,對其中的兩個部分並不是非常瞭解,過去業務沒有重合。其次——”
經鴻打斷了他,道:“不會就學。沒什麼是學不會的。”
比起態度問題和溝通問題,這個已經不算問題了。這個產品,經鴻想做長期的。urice的團隊成型多年,骨幹都是他本人培養的,都喜歡他、崇拜他,是泛海內部一支效率非常高的優秀團隊。
對方又提出來了一個問題,堅持說完了自己的考量:“其次,urice的團隊專案真的非常多了,時間已經都被占上了。”
經鴻依然毫不猶豫,道:“讓他自己做決定吧,停掉一個他認為現階段最不重要的。”
“好。”停了幾秒,對面的總經理又說,“據說清輝那邊也正在做‘雲教育’的專案,啟動得還比我們要早一些。”
聽到“清輝”這個名字,經鴻的心又提了一瞬。
不過很快,他又淡淡道:“我知道。那就做得比清輝好,超過去。”
雲教育這個產品,經鴻非常看好。
中國人對於“教育”愈發重視,同時兜裡的錢也越來越多,必然會開始追求更高效的補習方式。這款產品可以整合教師、學生、家長三方,包含課前、課中、課後階段,還能自動分析學生的優點和缺點。
經鴻其實隱隱有種預感,一兩年後有什麼大事將要發生,“雲辦公”和“雲教育”會是一個爆發點,甚至對整個中國至關重要。
而他的預感一向很準。
清輝也在做,那就只有超過去。
聽了經鴻的話,對方笑道:“當然。”
影片結束,經鴻又與趙汗青進行了個one-on-one eting。
趙汗青喜上眉梢,說:“經總,方才xx的老總找到了我,想停止競爭,本著‘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’這個重要的戰略思想,一起對付清輝的直播業務。”這家公司是新興的直播公司裡最為出色的。
“哦?”經鴻也來了興趣,“具體說說?”
“是這樣,”趙汗青繼續彙報,“他們想在紐交所上市嘛。但又要面對清輝的競爭,又要面對泛海的競爭,此外還有他們的同級別對手xxxx,外面還有一圈兒零零散散的小公司。華爾街不太滿意被圍攻的這個狀況。他們就想盡快去掉一個大的競爭對手,將主要的‘敵人’從三家縮減到兩家,尤其不想被泛海和清輝夾擊。直播這塊兒,清輝目前一枝獨秀麼,他們就認為,我們雙方可以聯合。”
“形式呢?”經鴻想:藉著對方想上市的這個時候聯合起來,確實不錯。
“我們這邊象徵性地投資他們幾個點——我打算投5%,之後呢,因為他們早期的大主播合同全都要到期了,他們希望泛海這邊可以給個流量介面,這些直播能同時出現在兩邊的平臺上,增加流量,幫助續約,而其他的大主播們看見他們這個流量,就也會來了。用這種形式直播的,泛海分成50%。同時他們那邊的流量入口也可以分享給我們。我們兩邊品類不同,這樣可以擴擴品類,一起衝擊清輝那邊。”
經鴻摸摸下唇,冷靜佈局:“行,去做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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