鬱雪存本來答應得好好的,但當天下雪,逛街的計劃只能取消,在衣帽間裡換著品牌送的新衣。晉熠耐不住性,進去給鬱雪存打領結,笑眯眯看著他。
鬱雪存說:“你心情怎麼這樣好。誰要倒黴呢?”
晉熠:“我心情好也不許嗎?只是看到你所以高興。”
鬱雪存抱著手臂,往下坐在衣帽間的小凳子上:“我本來不該多講的,你總是多心我對盧至為餘情未了。我們在談戀愛,你如果涉事,對我來說,很不負責任。”
晉熠說:“我還什麼都沒做,你就覺得我要輸了。如果我說是華寰要大廈傾頹呢?”
鬱雪存沒放下手,只是垂下頭,淡淡地說:“我不關心這些。你如果用合法手段,讓他吃了虧,當然是你的厲害。”
晉熠笑一笑:“好。那我們不聊這個行不行,北京新開了一家Haeys樂園,我們去挑兩個玩偶,一個放在你的床頭,一個放在我的枕邊。”
鬱雪存說好,晉熠就去拿傘替他擋雪。
車窗外面,夜色已黑,但街道仍亮成一條綴滿珠寶的項鍊,掛在背後漆黑的夜幕下,行人如織。晉熠的黑色外套黑色西褲很快在人群裡溶解掉了。
鬱雪存本來一直盯著晉熠的背影,突然失去了目標,便看著街景失神發呆。直到晉熠在他面前晃一晃手。
鬱雪存說:“你的CY已經發展得很好,離開美國,回到國內,一切不是都正好嗎?我們現在重新在一起了,我的工作也不太忙,總有時間約會。你不必要為了報復過去而涉險。”
晉熠臉上的笑便淡了,他開啟車門,扶著車頂防止鬱雪存撞到頭,平平淡淡地說:“下車吧,樂園還沒關門。”
鬱雪存下了車,他要牽手,鬱雪存也沒有拒絕。
晉熠說得對,他們本來就是要在一起的……如果不是盧至為當初橫插了一腳,他本來是愛著晉熠的。
他上電梯在二樓挑玩偶,晉熠拿卡給導購,等待將所有購買的商品都包裝好。
鬱雪存以為剛才不愉快的話題已經過去了,晉熠卻在這時候說:“你如果真的擔心我涉險,只要什麼都不告訴盧至為,我也就安全了。”
鬱雪存正在看一隻森林音樂盒,聞言垂下了眼睫,有一絲的不痛快:“我能告訴他什麼?提防你嗎?這個他早就知道了。”
晉熠笑一笑:“好了,我說錯了話。你罰我。把這一層的玩具都搬空,罰我買單。”
鬱雪存本來都不想再提,但他既然挑明瞭話,鬱雪存也不想再裝傻過去,便乾脆對他說道:“我既不知道你在做什麼,也不知道他的想法,你們的事我沒有任何能力去幹涉。但你把他看得太蠢,如果靠你一點聰明,就能讓他滾出華寰,這些年來,他怎麼坐的穩總經理位置?”
晉熠從後面抱住他,吻了吻他的臉,像一隻討好的金毛犬,知道惹毛了小貓,只能靠蹭蹭臉讓他息怒:“我都知道錯了,是我太笨了,讓小存為我擔心。”
鬱雪存說:“我想他的錯也沒有那麼大。逼你出國,是他的不對。”
晉熠說:“既然是他的不對,你應該向著我。”
回到家裡,晉熠特意下廚,為鬱雪存烤了餅乾。放了太多糖,鬱雪存吃一口就嫌膩,晉熠卻似乎很喜歡,一點不剩地吃完了。
鬱雪存說:“看來你現在的口味也和外國人一樣。”
晉熠說:“我知道太甜了。我希望今晚我們多吃一點糖,因為我想要向你求婚,我希望以後你想起來今晚,記憶是甜蜜的。”
鬱雪存怔了一下,才反應過來:“你亂說什麼。”
晉熠卻已經隔著客廳桌椅,單膝跪地,從身後哈姆雷斯樂園的玩偶裡面,拿出一個紅色的絨盒,抬頭看他。
鬱雪存說:“晉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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