晉熠聽他講童年的事,聽著聽著便笑了。
鬱雪存不講了:“你笑我。”
“沒有,只是覺得很可愛,”晉熠說:“要是我當時就認識你,說不定你早就對我情根深種了。畢竟聽起來,你以前很好騙。”
“不好騙的,”鬱雪存說:“因為當時比現在固執,因為一句氣話就會離家出走十年多。”
晉熠便不講話了。
他享受了鬱雪存現在“不固執”的紅利。就不能冠冕堂皇說不在乎鬱雪存固不固執。
因為如果鬱雪存真的還是那種性格,現在還信奉什麼真愛至上,不肯受一點點委屈,那麼,現在就不會坐在他身邊,等著他精心表白。
他只能永遠退居在男二位置守護公主,再進一步的權利也沒有。
所以,他現在也沒資格說“希望你執拗”。
鬱雪存說:“我不喜歡被戀人干涉事業。”
“這個我可以做到。”晉熠明白,這是鬱雪存在打預防針,給他戀愛前約法三章。
“也不需要你給我錢,不需要你替我打點。我已經賺了很多錢,不缺一點榮譽。”
晉熠說:“就算你不想演戲了,我都不會干涉。這些是你的自由。”
鬱雪存沉默了很久,才再開口:“你會因為我遇到很多的麻煩。也許韓評會討厭你,盧至為會針對你,會有不喜歡我的人避雷你的產品。當然,這些只是假設。但我總得提醒你。”
“這些聽起來只是最微不足道的附加項。”
鬱雪存說:“還有一件事。我沒有那麼愛你。”
晉熠不意外: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愛過你,在大學的時候。但是過去了太久。我不能騙你說,我現在還永葆當時的熱情從未動搖。我早就不愛你了。”鬱雪存誠實地和他說,已經做好了他會生氣的準備,但自己總得坦白:“我願意試一試重新愛上你。”
“那樣對我來說,就是最好的結果。”晉熠說:“我也是在重新認識小存,重新愛上小存。小存願意重新認識我,是對我的尊重。”
鬱雪存笑了笑:“你現在真會講話。”
一天後的新聞釋出會,鬱雪存坦誠了近日開始了戀愛。
被媒體追問戀愛物件,他只是露出一臉甜蜜微笑,熱戀中小眷侶一般:“我不知道他願不願意公開。”
記者們起鬨,要他先斬後奏,打那神秘人一個措手不及。
鬱雪存就說:“我打一個電話問一問他。”
那麼聽話乖巧,簡直像是被戀人捂在手心裡的小鳥,動動翅膀都要先問過對方似的。
此時北京。
別墅區,韓評家中。
雖然知道自己的電話不太可能響,但韓評還是立刻坐直了,放下酒杯,拿起桌上的手機。等了一會兒,又把手機放回茶几,目光一錯不錯盯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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