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焱花了足足有一分鐘才重新把大腦的電路連線上。
他摸了摸鼻子,發現自己的手竟然還放在莫莫的背上。
又僵了一下,齊焱小心翼翼地側過頭看莫莫,發現莫莫對於這隻大豬蹄子沒有什麼異樣的反應,微微瞌著眼,似乎在休息。
他深吸一口氣,有點兒捨不得,但還是一寸一寸地將手撤了回來,指尖還殘留著屬於莫莫的體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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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齊隊,我休息好了,現在出發嗎?”
莫問的眼神已經徹底恢復了清明,體力也恢復了大半。
“啊?哦,嗯,好,走。”
齊焱的語言模組還處於修復期,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。
莫問率先站起身,看齊焱還愣著,忍不住抬手戳了戳齊焱的肩膀。
“不走嗎?”
“走,走。”
齊焱的CPU終於重新載入完畢,也站起身,跟著莫莫一起朝醫院的停車場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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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上,齊焱想起在護士站被小狐狸蠱惑前護士長說的話。
“周承光是兩週前出院的,臨出院的時候兄弟倆發生爭吵,在此之前周承宇對醫療用品的採購沒有提出過異議。”
齊焱一邊開著車,一邊梳理著剛剛得到的資訊。
“說明周承宇是從弟弟周承光那裡得到了什麼訊息,一開始可能不認同,之後不知道什麼原因逐漸認同,認同之後就開始阻攔訂購。”
莫問接著齊焱的思路,繼續往下理。
“那這個訊息就很重要了。”
齊焱微微蹙眉:“可惜現在兩個當事人一死一失蹤,趙磊又一問三不知,而且他確實沒有作案的可能性。”
“周承宇的住處...”
“乾乾淨淨,什麼都沒留下,連電腦都進行了格式化,花露水都恢復不了。”
莫問沉默了幾秒,黑漆漆的眸子裡倒映著閃爍的黃燈,問:“王美蘭那邊問不出什麼了嗎?”
“醒了之後嚴錦去問過,有點兒...瘋瘋癲癲的,也不太識字,平時跟兩個兒子聯絡不多,就周承宇死的...哦不,是周承光死的那天晚上通了電話。”
“跟她通電話的是周承宇還是周承光?”
“據她說是周承宇,但沒有錄音,也沒法進行聲紋鑑定,到底是誰其實也...”
齊焱沒說完,但莫問明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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