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焱則是在等莫問說話。
這個甕中捉鱉...哦不，捉癩蛤蟆的想法是莫問提出來的，理應由莫問主導，他打個輔助就行，沒必要開口打亂莫莫的節奏。
所以屋裡又陷入了詭異的沉默。
李佩平更慌了，差點兒哭出來，繼續補充：“我第一次，我真是第一次，別殺我，給我一次機會，求求你們，我願意給你們錢，求求你們別殺我...”
莫問想咳嗽那股勁兒終於過去了，輕輕撥出一口氣，聲音有些啞，壓迫感卻更強：“僱主是誰？”
李佩平終於聽見有人說話，鬆了一口氣，脫口而出一句“我不認識”，隨後又覺得這回答很敷衍，又趕緊補充：“我真不認識，我們幹這個的，就是先付定金，辦完事兒給僱主發照片，然後僱主再付尾款，我真不認識他是誰，真的。”
莫問盯著他的眼睛看了一會兒，確定他沒說謊，話鋒一轉：“這些人是誰？你們認識嗎？”
他指的是從頭到尾一聲不吭的癩蛤蟆大部隊。
李佩平下意識地看了橫肉大光頭一眼，發現大光頭竟然長得這麼嚇人，也不敢多看了，低下頭：“不、不認識。”
莫問又不說話了，喉嚨又開始發癢，很想咳。
“不認識你為什麼有同款對講機？”
齊焱終於看出莫問身體不適，立馬上號，盯著不敢抬頭的李佩平，語氣兇惡。
“真不認識，樓下、樓下遇見的，他們說任務目標也是...呃，這位法醫，讓我、讓我跟他們打配合。”
“你就這麼同意了？”
齊焱覺得不可思議。
這多少有點兒離譜了，你不認識人家就這麼聽人家話？被人當槍使了啊。
李佩平竟然老臉一紅，支支吾吾說：“我、我看他們...跟我們那兒接了好多次私活的人氣質差不多，我第一次幹壞事兒...尋思...找個大佬帶帶...”
齊焱無語了。
看得出來這真是第一次了。
莫問又緩過一口氣，見齊焱的詢問跟他思路一致，就沒說話，靜靜坐在那裡充當人形威壓發散器。
“我、我真是第一次，別、別殺我行不行？”
李佩平又在求饒唸叨別殺我，齊焱就覺得奇怪。
這都什麼世道了，哪裡還有說殺人就殺人的事兒，而且他是警察莫莫是法醫，倆公職機關的人在警局家屬院上哪殺人去？
“你知不知道我們是幹什麼的？”
莫問突然發問。
李佩平點頭如搗蒜：“知道知道，你是法醫，他是...”
他是誰啊？任務目標上沒說這個人啊。
李佩平卡殼了，悄悄打量齊焱，覺得這人氣質挺像一言不合就要搞死你的黑社會，尤其那個藍眼睛，真嚇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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