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網站？”
“我也忘了，無意間刷到的，現在已經找不著了。”
“這麼重要的網站你找不著了？”
“真找不著了，那天我下完單就睡覺了，第二天再找就找不著了，我還以為是騙子，結果一週後收到了致幻劑。”
“致幻劑還有嗎？”
“還有，我還沒來得及給這兩隻羊注射。”
“放哪裡了？”
“工作室，你們的人應該能搜到。”
第171章 對兇手的審訊
許彬話音剛落，齊焱就收到了訊息。
嚴錦和周燁說在地下空間裡找到很多線索，正準備送去化驗。
齊焱掃了一眼，道：“為什麼要用這種方式殺人？”
許彬奇怪地看了他一眼：“因為害死我女兒的那些人穿的就是紅裙子。”
“童謠呢？解釋一下。”
齊焱眯起眼睛，仔細觀察著許彬的面部表情。
“連環殺手不都有儀式感。”
許彬神態自然，輕描淡寫：“而且我殺人的理由也在裡面寫清楚了，拯救迷途的羔羊，如果我不先下手，這些人遲早要成為社會的害蟲，何不讓我送她們走上正確的道路呢？”
審訊室裡再度陷入沉默。
良久，齊焱忽然開口，身體微微前傾：“李檸檸不是你殺的第一個人吧？”
許彬的身體猛地一僵。
“那個強姦犯，你是不是早就殺了？”
許彬臉色開始變化，寬大的眉毛不自覺開始抽動。
齊焱把一切盡收眼底，繼續道：“我想想，五年前隔壁市那起至今未破獲的碎屍案？”
五年前的某個凌晨，隔壁市某寫字樓頂突然摔下一個巨大的行李箱，把路過的狗砸在下面了，有人聽見狗的慘叫過來檢視，發現了一地碎屍塊。
警方高度重視，立案偵查，案子卻始終沒有破。
死者是安南省某高官的私生子，平時仗著自己的身份到處耍，黃賭毒沒一個不沾的，死亡後因為身份不光彩，那個高官並沒有追查到底，反倒有種鬆了口氣的感覺。
也是一起不了了之的案子。
“說什麼呢警官，不是我殺的人我可不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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