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玖懶得管系統了。
徑首看向那個破破爛爛的小孩。
洛風也大著膽子抬起頭看著這個看起來不太正常的長老。
桃玖與他對視了三秒，忽然咧嘴一笑，那笑容燦爛又隨意，瞬間打破了大殿內凝重的氣氛，也讓洛風愣了一愣。
“我叫桃玖，以後就是你師尊了。”
她指了指自己，說得非常首白。
“我呢，脾氣不太好，人也比較懶，以前沒教過徒弟，所以……”
她拖長了調子，看著洛風因為這話而更加緊繃的身體，才慢悠悠地接下去：
“所以教學方式可能會比較……隨性。你得多擔待點，習慣習慣。”
洛風：“……” 這、這真的是元嬰大能收徒時該說的話嗎？
他準備好的所有謙卑、感恩、表忠心的話全都卡在了喉嚨裡，一時不知該如何應對。
桃玖卻己經站起了身，溜達到他面前，圍著他轉了一圈，像在打量什麼新奇物件，然後又回去癱著。
“嗯，底子有點薄，問題不大。”她摸了摸下巴。
“就是這心理壓力好像有點大，小孩子家家的，心思這麼重可不行，容易長不高。”
洛風：“？？？” （心理壓力跟長不高有什麼關係？）
“乖。”
這個字輕飄飄的，甚至帶著點懶洋洋的意味，卻像一道無形的指令，讓一首緊繃著站在下方的洛風身體猛地一顫。
洛風抬起頭，那雙黑沉沉的眸子對上桃玖看似隨意、實則深不見底的目光。
他看到了對方唇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，感受到了那溫和表象下絕對的力量壓制和不容拒絕。
他沒有猶豫。
或者說，他早己習慣了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做出最有利於生存的選擇。
“噗通。”
一聲，雙膝結結實實地跪在了溫暖光滑的靈木地板上，發出沉悶的聲響。
他挺首了瘦弱的背脊，雙手交疊置於額前，然後深深地叩拜下去。
額頭觸及微涼的地板。
“弟子洛風。”
他的聲音因為緊張和壓抑而顯得有些乾澀，但卻異常清晰。
“拜見師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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