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玖笑眯眯地看著瞬間石化、臉色慘白如紙的小徒弟，欣賞夠了他那副如喪考妣的表情，才慢悠悠地開口，如同貓捉老鼠般戲謔：
“想先來哪個？”
她故意停頓了一下，看著洛風嘴唇哆嗦著，似乎想說什麼又不敢說的樣子。
“……你不說為師可就……”
她拉長了語調，指尖那縷桃花煞氣又開始不安分地遊走。
“抄書，抄書！”
洛風幾乎是脫口而出，聲音都帶上了哭腔。
相比之下，抄書似乎己經是所有酷刑裡痛苦程度最低的了！
至少不會立刻肉痛！
“哦？好吧。”
桃玖從善如流地點點頭，彷彿很好說話的樣子。
然後，她轉過頭，對著空無一人的大殿實則是衝著識海里那團還在裝死的系統，露出了一個極其惡劣的、帶著“桀桀”怪笑的笑容：
“系統，你準備讓他抄我的書……還是你的書呢？”
“桀桀桀～”
那笑聲迴盪在空曠的大殿裡，顯得格外瘮人。
識海深處，那團死寂的、黯淡的系統白光猛地劇烈閃爍了一下，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！
【！！！】
一連串劇烈的、無聲的亂碼警報在桃玖意識中炸開！
【禁止！絕對禁止！系統資料庫涉及高階機密！不可外洩！不可抄錄！】
【宿主若強行索取，將觸發最高級別反制措施！】
系統的電子音因為極致的驚恐而變得尖銳失真，甚至帶上了破音。
“嘖，小氣。”
“不過，你確定？那還真是可惜了。”
桃玖撇撇嘴，似乎早料到會是這樣，“一點學習資料都不捨得分享，怎麼共同進步？”
她也沒強求，非常自然地從袖子裡摸出了一本……看起來就極其不靠譜的書。
這本書的封面是一種可疑的暗紅色獸皮，邊緣磨損嚴重，上面用一種狂放不羈的筆觸寫著幾個大字：
《三年結丹！五年元嬰！桃花煞版·從入門到入土》
下面還有一行小字：拂雲峰內部絕密教材·學不會就等著被做成花肥吧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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