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玖眨眨眼，一臉“這還用問”的表情：
“聽見那什麼鐘聲了就過來看看唄～這麼熱鬧，是不是有什麼好事兒？發靈石？還是組織旅遊？”
旁邊幾位長老的表情頓時變得十分精彩。
清虛真人嘴角抽搐了一下，努力維持著掌門的威嚴，壓低聲音道：
“……師妹，稍安勿躁。先坐，先坐，等人來齊了再說正事。”
他試圖轉移話題，目光落在桃玖身後那個低著頭、努力減少存在感的洛風身上。
“這便是你新收的徒弟？”
他打量著洛風，雖然衣著略顯狼狽，氣息也有些紊亂，但眼神沉靜，身姿挺拔，似乎比傳聞中那個雜役弟子要強上不少，倒是讓他稍稍有些意外。
桃玖立刻來了精神，彷彿炫耀自家寶貝一樣，一把將洛風拽到身前，得意道：
“是呀是呀！就是我那聰明伶俐、根骨清奇、特別聽話懂事的開山大弟子！來，寶~給你掌門師……”
她話還沒說完，洛風己經非常上道地、極其熟練地為了堵住他家好師尊的嘴，連忙躬身行禮，聲音清晰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：
“弟子洛風，見過掌門師伯。”
動作標準，語氣恭敬，挑不出一點毛病——這都是這幾天被“儀容訓練”和“實戰對抗”折磨出的條件反射。
清虛真人看著洛風這乖巧的模樣，再對比一下他師尊那跳脫的性子，心情更加複雜了。
他勉強擠出一絲笑容，點了點頭：
“嗯，不必多禮。既入桃玖長老門下，需勤加修煉，恪守門規，莫要……莫要辜負你師尊的期望。”
他說“期望”兩個字的時候，語氣有點發虛。
“知道啦知道啦，我徒弟乖得很！”
桃玖搶著回答，非常自然地挽住清虛真人的胳膊。
嚇得清虛真人身體一僵。
“師兄你快說嘛，到底啥事兒？是不是要打架了？帶我一個唄？我最近正好手癢！”
她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樣子。
周圍的長老們紛紛扶額，不忍首視。
清虛真人努力想把胳膊抽出來，奈何桃玖挽得緊，他只得無奈道：
“師妹！大庭廣眾之下，成何體統！快放手！待會兒自會公佈！”
廣場上的弟子們雖然不敢明目張膽地看，但眼角餘光全都聚焦在這邊，看著那位畫風清奇的桃玖長老糾纏掌門，個個內心八卦之火熊熊燃燒。
洛風默默地退後半步，低下頭，努力假裝自己不存在，腳趾卻尷尬地在鞋子裡摳出了三室一廳。
他總覺得，跟著這位師尊，以後這種“萬眾矚目”的場合，恐怕只會多，不會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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