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風默然,再次拱手,自覺站到了老位置。
課後,懲罰升級。
“昨日三千問心階,看來未能讓你警醒。今日,去‘百草園’照料靈植,挑水三千擔,同樣,不得動用靈力。”
百草園面積廣闊,靈草嬌貴,挑水需往返於靈泉與藥田之間,三千擔水不得用靈力,對用慣了靈力的元嬰修士而言,是實打實的苦力活,比掃地更加耗時耗力。
洛風依舊沒有半分怨言,領命而去。
他在百草園長老,弟子和藥童詫異的目光中,拿起尋常弟子練習基本功時才用的玄鐵扁擔和水桶,開始了一趟趟沉默的往返。
汗水浸透了他的衣袍,堅實的肌肉在勞作中賁張,他卻眼神平靜,甚至偶爾會觀察一下沿途的靈植長勢,彷彿在積累某種知識。
第三天,歷史再一次重演。
當洛風的身影再次出現在講堂門口,並且依舊略微遲到時,整個講堂的空氣都凝固了。
連那些原本看笑話的萬法仙門弟子,都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。
這洛風是故意的嗎?
還是真的如此憊懶?
連續三天在玄嶂長老的課上遲到,這簡首是在挑戰這位古板長老的底線!
課後,他那雙銳利的眼睛死死盯住洛風,半晌,才用一種幾乎能凍僵空氣的聲音說道:
“洛風,你隨老夫來。”
說完,轉身便走,也不管洛風是否跟上。
洛風心中微凜,知道這次不再是簡單的體罰了。
他默默跟上玄嶂長老的腳步,離開了悟道峰,一路無話,來到了一處僻靜的山崖洞府前,正是玄嶂真人的清修之所。
洞府內陳設簡單,一桌一蒲團,西壁皆是書架,堆滿了玉簡書卷,瀰漫著淡淡的墨香和檀香。
玄嶂長老坐在蒲團上,示意洛風站在面前。
他沉默地打量著洛風,目光如刀,彷彿要剖開他的皮囊,看清內在。
玄嶂長老緩緩開口,聲音低沉,“洛風,你可知,老夫為何連續三日罰你?”
洛風垂首:“因弟子懈怠,屢次遲到,違反門規。”
“門規?”
玄嶂長老嗤笑一聲:“若只是門規,罰你一次便己足夠。你當老夫閒來無事,專與你這小兒計較那片刻光陰?”
洛風抬頭,眼中露出適當的疑惑:“請長老明示。”
玄嶂長老目光深邃,語重心長地說:
“你在大比之上,手段狠辣,心思詭譎,煞氣纏身。觀你行事,看似順從師命,實則內含桀驁。你師尊桃玖……哼,老夫雖未見過,但聽聞其行事乖張,不拘禮法,還……還是隻妖。你受其教導,難免沾染習性。”
:重加氣語,頓了頓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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