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夠！”
顧西程勾了勾唇，頗有得寸進尺的意思，“你想想，怎麼哄我看醫生？”
“？”池音音茫然，不解。
想了好一會兒，依舊無解。
“你啊……”
惹得顧西程都沒了脾氣，卻又不甘心就這樣算了。
“真不明白，還是裝糊塗？”
四目相視，他的眼睛太亮……池音音一怔，心跳跟著加快。
其實，她隱約是明白的。
只是，有些話，不想說開。只怕說開後，他們就難以維持現狀了。
“池音音……”
“別說！”池音音不安的，打斷了他，“拜託你，什麼都別說，好嗎？”
驀地，男人扣住她的下頜。
眼角帶笑，又帶了一絲恨意。
“你要我別說，但其實，你什麼都明白。你這樣光接受我的好，卻連個說法，都不肯給我，池音音……渣女就是你這樣的吧？”
池音音愕然，渣女？她？
“怎麼，你還委屈了？”
他的手指，輕輕摩挲著她下頜的肌膚。
溫潤中，略帶粗糲感。
“我在追求你，為你做什麼，都是我應該的，但我，需要個說法，音音，你如今承認我……是你男人麼？”
“！！”
池音音一凜，眸光驟然緊縮。
倏地，別開了臉。
“我們不是說好了……”
“說什麼說好了？”
顧西程眸色暗了一度，收回了手，“你說過，你不是無知少女，那你告訴我，我要是不想得到點什麼，我憑什麼對你有求必應？朋友麼？”
男人禁不住冷笑。
“即便是朋友，也該有來有往，才能長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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