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音音一愣。
她來醫院，自然是照顧他的。
但他現在不是沒什麼事嗎？
池音音淺笑，嗓音輕軟，“是我不對，那你現在需要我做什麼？”
“你過來。”
顧西程看她一眼，低沉開腔。
“哦。”
池音音走了過去，顧西程啞著嗓子，悶聲道。
“我要洗澡。”
“不行。”
職業習慣使然，池音音一秒都沒猶豫，果斷拒絕了他。
解釋了句，“傷口不能碰水。”
顧西程扯了扯唇，“我就要洗，不洗難受。一難受，哪哪兒都好不了！”
往後一靠，攤了攤手。“你看著辦吧。”
池音音：……
他這是耍起了無賴？
“洗澡不行。”
默默壓下不快，她道：“最多隻能擦擦。”
“那也行吧。”顧西程大方的退了一步。
“好。”
池音音點點頭，“我去給你找個男護工來，啊……”
話音未落，一聲慘叫，手腕被顧西程捏的生疼。
他盯著她，一字一頓彷彿從喉骨中蹦出，“你給我找護工？”
池音音皺著眉：“你不是要洗澡嗎？”
“那你是做什麼的？”
“我……”
池音音突然有些結巴，“我不是不太合適嗎？”
“有什麼不合適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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