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音音閉了閉眼，巴掌大的臉，血色褪盡，蒼白到幾乎透明。
楊淮清看著不忍，安慰道。
“還沒到那一步，還有老師呢，我會給你想辦法的。”
“謝謝楊老師。”
可池音音也明白，拿不出新證據，只憑楊淮清的面子，根本撐不了太久。
果然，隔天，池音音就收到了暫停職務的通知。
“音音。”
楊淮清愛莫能助，“事情還沒到絕望的時候，我們一起，再想想辦法。”
“我知道的，楊老師。”
池音音嘴上這樣說，可還有什麼辦法？
她強撐著精神，擠出一絲笑。
“楊老師，讓您費心了。”
“別這麼說……”
楊淮清皺眉擺擺手，看了眼徒弟，終於，忍不住道。
“這件事，你告訴顧總了嗎？”
“？”
池音音訝然，茫然的搖搖頭。
當然沒有。
為什麼要告訴他呢？
因為前幾次唐笑微來鬧事，楊淮清多少了解，自己徒弟和顧總之間，感情並不是那麼融洽。
但是，眼下實在是沒辦法了。
楊淮清道：“我總覺得奇怪，丁璐她舉報你，其實，她也得不到什麼好處。”
像池音音沒法完全證明一樣，丁璐也沒法完全證明，論文是屬於她的。
丁璐這麼做，就好比，潑了一盆屎，髒了池音音……僅此而已。
“那麼，沒有好處的事，丁璐為什麼要做呢？”
楊淮清不理解，“難道，你和丁璐有仇？”
“怎麼會？”
池音音皺眉搖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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