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喲！”
顧西程還沒說什麼，萬姐先嚇了一跳，“早早，不鬧啊！叔叔沒時間啊。”
“……”早早嘴巴一癟，又要哭了。
“這孩子，今晚是怎麼了……”
萬姐一個頭兩個大，她不是嫌早早鬧，是擔心早早惹顧西程不高興，回頭再害池音音難做。
“顧先生，小孩子不懂事……”
“給我。”
顧西程懶怠聽她廢話，朝早早伸出手。
“什麼？”萬姐怔愣，以為聽錯了。
“蜀黍！”
可早早已經高興的撲進了顧西程懷裡，露出一嘴的小米牙。
顧西程抱著她，捏著她的小手。
萬姐震驚，居然……不哭了？
沒想到，顧先生這麼一張冷臉，成年人人見人怕，倒是招小孩子喜歡。
顧西程也覺得驕傲，沾沾自喜。
卻突然，胳膊上暈開陣陣溼意，讓他渾身僵硬，連眼睛都瞪大了！
萬姐看著不對，“顧先生？”
“快。”顧西程繃著臉，急促的低喝，“快把她抱走！”
“呃……哦！”
萬姐慌張，手忙腳亂的抱過早早。
上了手才發現，早早的褲子溼了……！！
糟糕，早早尿褲子了！而且，看樣子，尿在了顧西程身上！
“顧……顧先生？”
顧西程俊臉黢黑，揮揮手，“愣著幹什麼？還不帶她去洗洗，換衣服？”
“哎，好。”
萬姐嚇得不輕，趕緊抱著早早跑去浴室。
嘴裡唸叨著，“小搗蛋，我讓你尿，你不尿？非往你蜀黍身上尿？”
這邊，顧西程渾身僵硬著，回了樓上主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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