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李賢諭吩咐,看李三沒有立刻說話,李賢諭身旁伺候小廝李大已經上前,直接掰斷李三一根手指。
李三疼的臉色都變了,再不敢停頓:“吩咐這醉漢辦事的人是承恩伯府的人。”
“你和承恩伯府的人怎麼會攪在一起?”
“三小姐想將您嫁入承恩伯府,而承恩伯府如今缺銀子,知道您會有許多嫁妝,也想娶您過去填承恩伯府的窟窿,但是,但是琢磨著直接求娶,您肯定不願意,便琢磨著讓您的名聲再差一些。”說到最後,李三已經被李賢諭冰冷的眼神嚇死。
潛意思不就是再繼續毀李韶華的名聲,選在明日,恐怕也是知道定遠侯會明日離開,沒功夫細查,如此一來又矇混過關,又毀的李韶華叫定遠侯府失望,等到那時候,承恩伯府再求娶,要求多的嫁妝。
既娶了人,又能讓李韶華沒有孃家依靠,最後府邸裡想如何磋磨,掠走嫁妝,都是他們說了算。
李賢諭臉色已經冰寒到極點。
李韶華想的卻更多,上一世,承恩伯府所做的種種可不就是為了讓她多帶嫁妝入承恩伯府,說不得,她上一世入承恩伯府,也是被這麼算計的。
只是她上一世被邱錦程矇蔽了雙眼,自己鑽進去,這一世,承恩伯府和二房見她沒有被邱錦程矇蔽雙眼,便繼續出手。
沒想到這一世,都撇乾淨了,這一家人竟然還陰魂不散。
翠微翠屏氣壞了:“三姑娘怎麼可以這樣,竟想完全毀掉小姐的名聲,承恩伯府的心肝也太黑了。”
李韶華抬頭看向七哥。
李賢諭的臉色冰冷,不過看到李韶華抬頭,臉上還有些茫然,心疼壞了,面龐儘可能溫和:“放心,這次的事情,不會讓李詩琴和承恩伯府好過的。”
說話間,卻是吩咐下人送李韶華回府。
同時吩咐下人將大哥李賢武叫出來。
“七哥不回府嗎?”
“我先去處理承恩伯府,顯然上次的教訓,太小了。”
李韶華點頭,咬住牙:“七哥,你去吧,一定要幫我好好教訓承恩伯府,我也去好好會會三堂姐,看看她的心是什麼做的。”
幾乎上了馬車,翠微翠屏便開口詢問:“小姐,要怎麼做?”
“回府後,到二房溜達溜達。”李韶華說著微微一頓:“對了,這之前,你們先去弄條繡著李詩琴名字的帕子來。”
“小姐,您這是要做什麼?”
“當然,是以彼之道,還施彼身。”
李韶華浩浩蕩蕩到二房的時候,餘氏都愣了,李韶華可從沒這樣到二房來過。
而李韶華一進二房,便直接開口:“來人啊,將那小廝帶進來。”
不等餘氏開口,翠微便使喚一個下人,將一個滿臉麻子的小廝帶進來。
小廝進來,李韶華才開口:“二嬸,我今日路過門房,無意中發現這個人跑到門房處說,三姐和他私相授受,還懷了他的孩子,才總是回孃家,本來這樣的事情我不相信,卻不想,這個人竟然有三姐的私物繡帕。”
說話間,將帕子往餘氏面前一送,只叫餘氏看到李詩琴三個字,便收回來。
餘氏臉色難看,趕忙詢問李詩琴有沒有丟帕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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