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到得要送父親和大哥回去辦公,忍不住捨不得。
定遠侯看著女兒捨不得自己離開的樣子,若不是公務繁忙實在耽擱不得,說不得直接就留下了,即便如此,也打定主意早點處理好,到時候交給大兒子,早些回來。
不過離開之際,定遠侯看著送人的人還是忍不住嘀咕:“賢諭這是跑哪裡去了,竟是連著兩日不見人影。”
“就許你公務繁忙,不許七哥兒公務繁忙嗎?”蘇氏忍不住瞪定遠侯。
李韶華這才注意到處理完三堂姐後,便沒見到七哥了,一時間不由跑去七哥的院子,詢問下人才知道,七哥這兩日都沒回來。
“五小姐放心,七少爺吩咐了,讓小的告訴五小姐,他過兩日便能處理好事情回來,不但如此,等他處理完事情,便會陪小姐去岳陽酒樓。”
李韶華聽到這事情,嘴角微微勾起,七哥竟然還記著答應陪她去岳陽酒樓的事情。
一時間,開開心心回自己的院子,將將走到門口,便見一個急匆匆的身影從屋內衝出來,若不是她反應及時,差點沒撞上。
這一抬頭,竟是許多日不曾見的六哥李賢安。
“六哥,你怎麼回來了,今日似乎不是書院放假的日子?”
“聽說你被人欺負了,哪裡還在書院呆的住,你怎麼不早些告訴六哥,這樣我就能和大哥一起去承恩伯府給你出氣了。”
李韶華眉開眼笑,嘴上卻是開口:“才不相信你,你肯定是借我這個藉口偷溜回府,還趁著爹走了,才回府。”
“我是這樣的人嗎?”李賢安翻白眼:“不過今天確實也不是請假回來的,若不是如此,還不知道你出了那麼大的事情。”
李韶華疑惑:“不是請假,不是偷溜,今日又不是書院放假的日子,那你是怎麼回來的?”
“嘿嘿,書院裡的幾個山長家中都出了事情,便讓書院停了一日課。”
李韶華接過翠屏遞過來的水杯,遞給李賢安。
李賢安咕咚兩口:“父親和大哥不是去京郊辦事了嗎,之前江南水災,江南那邊的官員多有瞞報,書院的幾位山長家中,也有人在江南做官,本以為這個事情會再拖一陣子,等時間久了,抓幾個典型就結束了,沒想到這兩日在朝堂上鬧出來了。”
“你是不知道,我聽說,本來以為會輕判的幾個人都重判了。”李賢安琢磨著李韶華可能不太懂這些事情,不由沒細說,只是隨口提了一句昭毅伯府:“三姐夫家中的二哥似乎也搭進去了,本來只是考績可能評為劣等,這一鬧,卻是要坐牢,聽說昭毅伯府被當今聖上批評,差點沒降爵位。”
李韶華瞪大眼睛,這,這前世昭毅伯府似乎沒發生這樣的事情,她記得京城似乎確實也因為江南水災瞞報的事情大震動了一翻,但昭毅伯府好像幸運的躲過了一劫。
難道是她醒過來,將這些事情影響到了。
李韶華直接搖頭,這怎麼可能,她一個閨閣千金,怎麼可能影響這些事情,估計是昭毅伯府這一次還是做的過分了,叫人抓了把柄。
“嘖嘖嘖,這一次啊,可是真夠慘的,還好咱們家沒人在江南做官。不過也解氣,你可知道,承恩伯,如今已經不是承恩伯了,因為江南水災案牽扯,不但連降兩級爵位,官位直接給擼沒了。據說就是這個,還是平昌侯求情的結果。”
平昌侯府是餘氏和承恩伯夫人,不對,如今應該說邱夫人,這兩人的母家。
就在這個時候,丫鬟通稟,蘇氏叫李韶華過去。
李韶華疑惑母親有什麼事情,便去了珍翠院。
到了珍翠院,便見餘氏從屋內走出離開。
李韶華看向母親。
蘇氏開口:“華兒,如今已經臘月,馬上就要開始掃塵,掃完塵便要祭祖,到時候便除夕過年了,這個時間也確實該去元山寺將老夫人接回來了。”
。接去恩賢李子長房二和華韶李讓是卻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