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一連安靜了十多日,就在李韶華都快忘了老夫人和餘氏的時候,李大到得秋竹院。
李韶華抬眼。
“七少爺讓小的來告訴小姐,二夫人派了門房去京郊莊子看六姑娘,不過門房去了之後沒有立刻離開,反倒是想方設法的討好教養嬤嬤,看樣子是想將人帶離莊子。”李大認真開口:“七少爺讓小姐放心,六姑娘回不來。”
餘氏並不知道自己接李詩婉的事情已經暴露,這會守在老夫人身旁,吩咐下人伺候老夫人。
老夫人轉著佛珠:“你派人接詩婉的事情可安排好了?”
“娘,都安排好了,為了不讓大房提前知道這件事情,我特地讓門房以我派他們去看詩婉的藉口去了莊子上陪著,等到除夕夜接回來,到時候就算大伯和大嫂不願意,總不能在除夕夜,讓人將詩婉送回莊子上去吧。”餘氏說話間喜笑顏開。
老夫人聽到這話,也不由微微點頭:“這事情處置的還算妥帖,這時間點也好,侯爺和大夫人到時候想來也說不了什麼。”
“還不是娘提點的好。”餘氏喜氣洋洋,說完,小心翼翼的抬頭:“娘,等詩婉回來,是不是也該幫五姑娘再找一門親事了,侯爺和大嫂都不著急五姑娘,但五姑娘如今也十四了,若不是定北侯府退了親,明年下半年,說不得也該成親了。”
餘氏說著微微一頓:“詩婉本來也不會吃那麼大的苦,說到底是五姑娘厲害針對,若不然,詩婉這樣的性子,怎麼可能對五姑娘出手,也是逼的沒辦法了。若是等將詩婉接回來後,五姑娘還一直在府裡,以後說不定又要害詩婉。”
老夫人捏住佛珠,看向餘氏:“侯爺和大夫人對韶華看重,這親事恐怕也不是我們好隨便插手的。”
餘氏眼珠子一轉:“插手是不好插手,可大嫂身體不好,出去宴席基本上都是我去,哪家的兒郎可以,還不是我給意見。”
老夫人看了看餘氏:“你到時候拿主意便是。”
餘氏見老夫人不反對她給李韶華安排新的定親人選,嘴角微微勾起,告別了老夫人便去了蘇氏院子。
秋竹院。
李韶華任著翠屏染著指甲,十隻手指暈紅,逐漸成型。
李韶華越看越滿意:“翠屏,你這門手藝真的是越來越好了。”
“五妹,翠屏的手藝好不好,我不知道,你這裡的吃食真的是越來越好了。”李賢安這幾日已經在秋竹院流連忘返了。
“六哥,你怎麼也不出去走走。”李韶華收回手指,看向在自己院子裡混吃混喝的六哥。
“我倒是也想,臨近過年了,朋友們都被拘在家中,是一個人也見不著,若不然,我便出去了。”李賢安也無奈。
“那你去找大哥和七哥啊。”李韶華心疼的吩咐翠微將半碟點心放到一旁,便見六哥跟著點心走了,她這盤心點心,可是七哥從京南點心鋪弄來的。
再過幾日便是年節,京南點心鋪也關張了,這可是年前能吃到的最後一份了。
李賢安縮縮脖子:“會死的,大哥會操練我,七弟,也會給我找事情做的。”
“那你就繼續幫我查查,之前和我一樣查珍珠的人是誰,你可是到現在都沒查出來。”
正說著,翠微走了進來:“小姐,二夫人去了大夫人處,詢問是否和慶元伯府走動走動,送上一份年節,還提了一句慶元伯府世子長的一表人才,不曾定下親事。”
李賢安不由坐定:“這慶元伯世子我也聽說過,長的還挺好看,性子似乎也不錯,二夫人這是轉性了麼,和母親說這個,這是想給你說這個,難道是想要賠罪?”
李韶華聽到慶元伯世子只覺得耳熟,既然耳熟,必定是上一世聽說過,不由仔細回想,這一想,便想起上一世京城有名的事情,她嫁入承恩伯府後聽說的,某武官的女兒鬧起來,原因是高高興興嫁給一個伯府的世子,結果那世子竟是斷袖。
這個故事裡面的世子,可不就是慶元伯世子。
最關鍵的是,三堂哥李賢恩和慶元伯世子關係不錯,說不得是知道這一點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