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聽是和她家定下親事的解夫人過來,餘氏心情終於舒緩些,這可是她花費無數心思,給她大兒子定下的一門好親事,定下這門親事,可是讓無數人羨慕。
餘氏調整心情,又吩咐人收拾屋子,便快速吩咐下人將解夫人請進來。
解夫人一進來,直接開口:“我讓秀兒和你家賢恩定下親事時,你是如何說的,你說你兒子潔身自好,還和我保證在娶我女兒之前,你兒子屋中絕不會有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,可現呢,竟直接和府裡的丫鬟鬧出人命來。”
“怎麼可能!”餘氏愣神,趕忙詢問具體事情。
解夫人直接開罵。
用盡心力安撫解夫人,等到解夫人走了,餘氏便叫人去查,待得查出李賢恩真的和翠鶯有關係,氣的叫來李賢恩一陣痛罵。
只是罵完才回味過來不對勁,她都不知道的事情,怎麼解府就知道。
一查,便發現李韶華派人查過這個事情,氣的抽抽想要出手,下人卻是焦急的衝進來稟報:“不好了,二夫人,您之前放出印子錢的賭坊出事情了,那些印子全部收不回來了。”
“究竟是怎麼回事?”
餘氏臉色雪白,這可是幾乎她三分之一身家,不說其中還挪用了一部分公中的銀子。
“賭坊今日被查,所有印子都被毀了。”
餘氏以為這已經是最可怕的狀況,又一個下人衝進來:“夫人,不好了,咱們最賺錢的兩家香料鋪子也出了問題,賣出去的香料有問題,人要我們賠上兩千兩銀子。”
餘氏被這話一擊,直接暈倒過去。
李韶華聽著翠微低聲說著解夫人到二房鬧的事情,心情好到飛起。
“我聽說,二夫人送著解夫人出去時,臉都青了,估計解夫人給了二夫人好大一個沒臉。”翠微小聲開口:“就是可惜,二公子的親事竟沒毀掉。”
李韶華揮揮手:“能定下的親事,自然不會隨便就沒了,反正我也沒想過毀掉李賢恩的親事。”
翠屏卻是詢問:“小姐,翠鶯怎麼處理?”
“為什麼要處理,放著,他們這麼噁心我,我當然也要這麼放著噁心她們,想來二夫人恨不得能處置翠鶯呢,但翠鶯在我們這裡,他們的手可伸不過來。”李韶華笑眯眯。
就在這個時候,外面的小丫鬟對著翠微說了幾句話,翠微不由對李韶華開口:“小姐,不知道又發生了什麼事情,聽說下午,二夫人直接氣暈了。”
李韶華眼睛亮晶晶:“還有這樣的好事,快去廚房弄幾個好菜,再弄些梅子酒來,這麼好的大好事,怎麼能不慶祝一下。”
上輩子,她可是吃了餘氏好多的暗虧,都沒機會還呢,沒想到這一世竟能那麼痛快,必須好好慶祝。
翠屏見李韶華高興,立刻點頭去辦。
正想著小菜梅子酒,便聽丫鬟通報,幾日不見的六哥來了。
“快,快給我上些熱水,這一路趕回來,冷死了,渴死了。”李賢安一進屋便快速開口。
李韶華趕忙吩咐翠屏去辦,直到水來了,遞給六哥,才開口詢問:“六哥,你怎麼來了?”
自打上元節之後,她便沒再見到六哥了。
李賢安咕咚兩口:“你不是一直讓我查,之前和我一樣在背後查珍珠的是誰嗎,我終於查到了,不但如此,還叫我查到了不少讓我意外的事情。”
李韶華直接抬眼:“是誰?”
?誰是人的過幫後背在一唯世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