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脈搏狀態看著不是心悸、 怔忡?”李賢諭直接開口。
“不說心悸,就單說怔忡,怔忡是心中躁動不安,大多是久病體虛、陰陽虧虛,痰飲、瘀血阻滯心脈,日久心失濡養,心脈不暢,從而總是剔剔不安,不能自控。”屈大夫上下打量李賢諭:“不是我說,就你這身體,你相信你自己體虛嗎?”
“就你這脈搏跳動有力,面上也無任何病症之狀,實在不是有病的症狀。”屈大夫直接開口:“當然,我也有可能看走眼。”
“那心悸呢?”
“你可有時常驚悸?”屈大夫直接詢問。
“就是經常突然心跳加快。”李賢諭皺眉。
“什麼情況下出現這樣的狀況?”
李賢諭閉嘴不言。
“你這麼不說,我可沒辦法給看診。”
李賢諭猶豫了一下,開口:“和人接觸之時,有這樣的症狀。”
屈大夫眼睛都亮了:“女子?”
李賢諭抬眼看向屈大夫。
“看來是猜對了。”屈大夫忍不住笑起來:“嘖嘖嘖,你這屋中可是沒有通房,你也不曾接觸過這些東西?”
“屈大夫,你怎麼知道?”一旁的李二忍不住開口。
屈大夫就更興奮了:“我當然知道。”
說著看向李賢諭:“你這病,我給你確診了。”
“我家少爺得了什麼病。”
“思春。”
“噗!”李二直接噴了,看著李賢諭要笑不笑的。
李賢諭冷冷掃一眼李二,李二立刻繃緊,同時考慮著等李大回來,這件事情非同李大說不可。
屈大夫不是李賢諭的屬下,這叫一個興奮啊:“可有對特定的女子產生這樣的情緒,除了這些情緒外,可還有其他。”
李賢諭不自覺得便想起李韶華,還想起那白皙的鎖骨,以及那紅色的帶子。
李賢諭閉了閉眼。
屈大夫更興奮了:“那看來是有了,我和你說,憑老夫這麼多年的看病經驗,如果有特定的人,你肯定是對那姑娘動春心了啊。”
李賢諭臉色直接沉下:“胡說,不可能。你這看病的能力太差了,李二,立刻將人送走。”
“嘖嘖嘖,惱羞成怒了啊,你們定遠侯府的人一個個都不成親,快成和尚了,沒想到老大確定了親事,你也鐵樹開花啊。”屈大夫卻不管李賢諭沉下的臉色,歡樂的繼續開口。
李賢諭直接親自將人趕走。
一旁的李二在屈大夫離開後,忍不住湊上前:“七少爺,屈大夫說的真的嗎,可這段時間我和李大輪流跟著您,除了五小姐,沒看到您和哪個姑娘有過多的接觸啊,難道是我們跟著您不夠仔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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