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韶華本來也沒想過要和老夫人如此針鋒相對，不過是因為餘氏這樣貪墨了大房的銀子，又做了這麼過分的事情後，老夫人還要如此包庇餘氏，被刺激了而已。
但是如今，最重要的可不是老夫人這邊的狀況，最重要的是，收拾餘氏，讓餘氏再無翻身之力，面壁什麼的可不是她要的東西。
但李韶華不知道，她這句話的殺傷力可是大。
定遠侯第一次看著老夫人，不像過去那般尊敬。
老夫人明顯也感覺到這一點，更說不出話來，最後看向餘氏的目光也忍不住有些生氣，若不是因為餘氏，她這樣在家中享福的家翁，又怎麼會收到這樣的目光。
但都已經堅持到這個地步，自然不能改變了：“五姑娘，侯爺，二夫人到底是你二叔，和你弟弟的夫人，就算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。”
李韶華沒有理會老夫人這細微的變化：“好，那就看看二老爺的面子，只是我怕二叔的面子，還不夠大。”
“李韶華，你這說的是什麼話？”老夫人不禁開口。
“沒什麼，老夫人，我只是想說，若是二夫人犯的錯誤不單單隻有貪墨，還有害人性命呢。”
餘氏臉色煞白：“你說什麼呢，血口噴人。”
“這不可能。”老夫人也下意識開口。
李韶華壓根不理會餘氏的反駁，只是看向老夫人：“我就是問問，如果二夫人除了貪墨之外，還有害人性命呢，不知道接下來老夫人會如何懲罰二夫人。”
這話一齣，屋內的所有人都看向老夫人，包括三房的所有人。
老夫人被這些目光逼迫，心裡發怒，看著餘氏也是更加生氣，不過到底是先看向餘氏：“你和我說實話，你究竟乾沒幹過害人性命的事情。”
餘氏眼神閃爍：“娘，我，我怎麼會幹害人的事情呢。”
李韶華這是發現了什麼，難道是發現了她過去打掉那些姨娘腹中孩子的事情？
可這樣的事情，照理說，李韶華不可能發現才是。
李韶華肯定是故意這麼開口的，這麼想著，餘氏鎮定了一些，開口：“娘，我真沒有害人性命。”
老夫人想了想開口，看了一眼二夫人：“若二媳婦果真害了人，我便讓兒二媳婦到佛堂待著，以後日日誦經，守著家裡的佛龕。”
李韶華恥笑，這話說的還是藏了漏洞了的呢。
這樣的結果，可也不是她想要的：“老夫人，若是害了一個小丫鬟什麼的，您讓二夫人以後日日誦經，守著家裡的佛龕，自然沒什麼，可如果二夫人害的是家中之人呢，是咱們這樣的親人呢？”
這話，一句一句疊加。
推著老夫人往前。
老夫人眉頭緊皺。
餘氏自然也知道老夫人是為自己留著餘地說話，聽到李韶華的話，直接急了：“五姑娘，你沒聽老夫人說嗎，老夫人之前不就說了嗎，如果是我害了人，就讓我日日誦經，守著佛龕。”
“是嗎，我以為這只是懲罰你害了下人性命的懲罰，畢竟連念多久的經，頌多久的佛，都沒提，原來還包括骨肉親人啊。”李韶華似乎才明白過來。
餘氏一噎。
老夫人也面上不好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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