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幾乎是聽完回答,李賢禮便繼續走向廂房的門口,到底是在邊疆待過不少時間,李賢安一個紈絝,竟是攔不住李賢禮。
好在門快要推開的時候,李賢文攔住了李賢禮。
一看李賢文上前了,李賢和也趕忙上前,一時間這廂房門前,變成四個堂兄弟對峙。
好在很快,定遠侯便來了。
蘇氏趕忙小聲說了眼前的情況。
定遠侯自然是阻攔了眼下的事情。
但是定遠侯來的時候,一直沒露面的老夫人也來了,看到周圍亂鬨鬨的直接詢問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。
然後李賢禮便說了眼下的事情,老夫人看向定遠侯,一臉關心的開口:“侯爺,這麼多人圍觀著,若是不將這門開啟,華兒以後的名聲可就全毀了,打開了說不定不是華兒呢。”
說話間,捏著佛珠的手,緩緩而有力的轉著佛珠。
定遠侯頓住。
蘇氏忍不住看向周圍,周圍的夫人們的眼光好奇,也有看了八卦的興奮,但是無論如何,這些眼神恐怕會匯聚殺了她的女兒。
她想救華兒,如今似乎完全沒了機會。
“老大,老大媳婦,開啟這廂房的門,說不得還有一線機會,不開啟,所以可是說不得就預設這屋中的人是五姑娘了。”老夫人的聲音不高不低的開口。
一句句扎的蘇氏無力。
定遠侯無力。
李賢武,李賢文,李賢安無力。
“這個時候七弟怎麼不在,七弟在說不定就能處理這個事情了。”李賢安忍不住開口:“五妹說不得就不用遇到眼下的難景了。”
“既然大伯大伯母不繼續阻攔,那就現在開門了。”李賢禮不由笑起。
“不要!”蘇氏突然大喊,喊完看向定遠侯:“侯爺,萬一華兒在屋裡,門只要是關著,大家喜歡怎麼猜測都無所謂,我們都可以解釋,可萬一……”
定遠侯聽到這話,也終於反應過來,確實是這個理。
定遠侯便要上前攔著。
老夫人卻是同時上前一步:“侯爺,您可不能一時糊塗,害了五姑娘的名聲。五姑娘可是咱們府唯一齣自大房的嫡出姑娘,怎麼能讓沒有的事情叫人誤會,再讓人背後說五姑娘呢。”
老夫人說話間看向李賢禮。
李賢禮趁著定遠侯不注意,直接就要往屋內推。
眼看這狀況,蘇氏撕心裂肺,就要埋怨定遠侯不阻攔,害了自家女兒。
薛靜雅和陳嫣然已經不忍心看,只覺得以後李韶華就毀了。
而就在她們崩潰瘋狂的崩潰瘋狂,不忍心看的時候,一個磁性的聲音突然從另一側響起:“老夫人說的是,定遠侯府唯一齣自大房的嫡出姑娘,怎麼能讓別人誤會不存在的事情,就讓他們將這門開啟好了。”
一干人看去,便發現李賢諭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,就是眼神冰冷無比:“只是到時候看了裡面的情況,你們不要後悔才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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