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近七旬的皮斯克站在窗邊,手中的香檳微微晃盪,目光落在臺上的米國總統身上。
無論在競選時還是早間的就職典禮上,這名都表示會調整與東瀛的貿易政策。
作為藍星最大汽車企業的董事長,皮斯克此行的目的表面上是希望透過這次晚宴和新政府的官員交涉。
實際上是受了那位先生的指示,收集和了解新政府的對日政策和態度。
而就在不遠處,一位身穿黑色禮服的金髮女人正和經濟顧問低聲交談著,偶爾還會有議員加入他們的討論當中。
不多時,金髮女人朝著皮斯克使了個眼色,兩人前後腳來到宴會廳的一個角落。
打量了一遍周遭的環境後,皮斯克迫不及待地開口了:
“有什麼有用的情報嗎?”
但女人只是把禮服上的胸針拆下丟給了對方。
“錄音都在裡面了,你自己回去聽吧。”
把錄音器塞進進口袋裡,皮斯克淡淡地瞥了她一眼。
“貝爾摩德,你好像對組織給你的任務很不滿意啊。”
易容成某位政府工作人員的克麗絲冷笑一聲:
“這裡可是白房子,頂著這張假臉我一刻都不想多待,而且我想boss不會讓我執行這麼容易暴露的任務。”
皮斯克沉默了,那位先生確實只讓對方協助調查,給足了她自由行動的權力。
畢竟貝爾摩德在組織里的地位比較特殊。
就在這時,克麗絲裝作漫不經心地問道:
“你有多久沒見過boss本人了?”
皮斯克默不作聲地看了她一眼,搖搖頭:
“應該和你的時間差不多吧,大概是十年前的事了。現在組織里的人除了琴酒,他誰都不肯見。”
對於這個答案,克麗絲內心十分錯愕,隨即面露嘲諷:
“你都半隻腳踏進集團了,我還以為你能經常見他呢。”
但皮斯克沒有在意貝姐的挖苦,反而摩挲著自己花白的鬍子開始感慨:
“人老了,膽子總會變小的。”
“而且就目前的形勢來看,他是對的。”
話音落下,克麗絲不禁陷入沉思。
自己最後一次見到boss是在八年前,比皮斯克的時間更晚。
當時的Boss召見自己,明確地給了她最大的自主權,大部分情況不需要聽誰的調遣,還說有外部勢力準備調查組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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