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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間就像是絲襪,經不起拉扯。
兩週後 1992年4月1日
杯戶大酒店的豪華包間
夕陽穿過巨大的落地窗,柔和地灑在精緻的茶具上。
鈴木史郎端坐在主位,神情平和,正細細品著一盞剛沏好的熱茶,氤氳的熱氣模糊了他圓潤的臉龐。
包間的門被無聲地推開,身著得體西裝的林佑安和略顯富態的鳩山次郎一前一後走了進來。
剛進門,林佑安就一屁股坐在茶案旁,拿起茶碗抿了一嘴,完全沒有客套的意思:
“好茶!走得時候給我勻些帶回家。”
“去去去,你小子每次都只進不出的。”
鈴木史郎嘴上說著嫌棄,但臉上堆滿和煦的微笑。
“鈴木會長,沒等很久吧?”
鳩山次郎輕輕點頭,也在大侄子的身旁落座。
“沒有沒有,今天本就我做東請二位吃飯嘛,等下園子也會來。”
“不過她似乎帶了幾位朋友,據說還和涼介你認識。所以我想著提前一些時間和兩位見面聊聊家常。”
出於對鳩山家的敬意,鈴木會長還是會稱林佑安原來的名字。
叔侄二人對視一眼,自然知道不可能是聊什麼家常。
自從通訊基站和智慧手機的專案提交給鈴木會長後,大半個月時間過去,對方遲遲沒有回應。
不過他們倒是可以理解,畢竟和以前那些利用金融工具賺快錢不同,這次的專案可謂是投資大回本慢。
彷彿是為了印證他的想法,鈴木會長從公文包裡拿出專案計劃書擺到茶案上:
“涼介啊,我就跟你直說了,你做這個專案不是為了賺錢吧?”
“如果未來真如你構想那般,那掌握它的人將獲得何等恐怖的輿論主導權。”
“這對你們家族或許是好事,但對我們鈴木財團來說沒任何好處,反而像是催命符...”
林佑安怔了怔,很快想明白其中的道理。
說起來鈴木財團算是東瀛商界的異類,從不參與政治,又和七大家都保持良好的關係。
可能七大家都怕把鈴木財團推到對方陣營,大家反而都對他們客客氣氣的。
想明白其中的彎彎繞繞後,林佑安輕嘆一口氣:
“鈴木叔叔是擔心懷璧其罪,是我考慮不周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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