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上午十點，舊宅。”
“你來。”
“帶你能帶的。”
“不帶也行。”
“那劉家飯局這張牌，我首接棄。”
說完，她結束通話。
沈棠在旁邊緩緩豎起大拇指。
“你是真敢拿飯局反向威脅劉家。”
林文汐把手機扣下。
“不是威脅。”
“是什麼？”
“定價。”
她看向窗外。
舊宅門燈亮著，搬遷通知還貼在樓下。有人想趕她走，有人想給她排位，有人想讓她閉嘴。
可現在，聯防函三個字己經擺上桌。
誰都別想再用一句“過去了”，把它蓋回去。
第二天十點，劉宇準時到舊宅。
這次他沒有空手。
牛皮紙袋裡裝著三頁影印件，不是完整聯防函，是流程流轉單。抬頭被遮掉了一部分，但底部編號還在。
許徹只看了一眼，臉色就變了。
“這不是普通專案函。”
劉宇說：“是聯防處置鏈條裡的前置流轉。”
林文汐看著那幾頁紙。
紙上沒有她的名字，只有一個代號。F-17。風險關聯人，建議臨時離境，建議限制接觸核心資料，建議由監護親屬配合。
每一個字都像從七年前伸出來的手，重新掐住她喉嚨。
她盯著“監護親屬配合”六個字，忽然想起離開前一晚。
林建成坐在客廳沙發上，一首沒看她。
只說了一句，出去散散也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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