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宇沒有立刻開口。
指節在杯壁上輕敲了一下，又停住。
像是在算，這句話一旦說出口，會把她逼到哪一步。
林文汐沒催。
她端起冷掉的黑咖啡抿了一口，苦意一下子頂到喉口。
隔了片刻，劉宇才看著她。
“你覺得自己還有別的門？”
“什麼意思。”
“外地資本不會為了你得罪整座臨闕。”
“本地專案方不敢借你。”
“街道、口岸、舊港、劉家、商會，這幾條線上現在沒人會給你開正門。”
他說得很平，平得像在報天氣。
“我以為自己還有路。”
“你有。”劉宇看著她，“只是不多。”
“你這話聽著真像威脅。”
“不是威脅。”
“是現實。”
林文汐沉默了。
最煩的是，她知道劉宇沒唬她。
“所以你現在告訴我這些，是想讓我認命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我是想告訴你。”
“既然別的門都關了，就別再繞。”
林文汐盯著他，心裡那點不好的預感越來越重。
可劉宇下一秒扔出來的話，還是把她釘在了原地。
“和我結婚。”
林文汐沒有接話。
她只是低頭看了一眼手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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