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下午，劉宇臨時出門去見人。
林文汐一個人在住處整理舊宅搬出來的最後一批東西。
收納箱不夠，她起身去公共儲物櫃找空盒。
路過書房時，門半開著。
裡面一束午後光正好落在靠牆的矮櫃上。
櫃門沒關嚴。
她本來沒想刻意進去翻。
可那一瞬間，眼角掃到了一點照片邊緣。
舊相紙的那種微黃感，和整間現代化書房格格不入。
林文汐走進去，蹲下身，把相框輕輕抽了出來。
下一秒，她呼吸頓住。
照片是很多年前的，背景像是舊港某次合影。
站在中間的男人是劉鴻山。
旁邊站著年輕得多的周啟衡。
而最左邊，穿白襯衫、頭髮被風吹亂、神情鋒利的人。
是林曼之。
林文汐盯著照片，手指一點點收緊。
她後背一陣發涼。
原來林曼之的名字，不只出現在舊資料裡，她甚至站進過劉家的舊照片，而且站得不低。
她正盯著照片出神，門口傳來一道低低的聲音。
“你還是看到了。”
林文汐沒有回頭。
她先把照片翻過來，看背面。
背面有一行很淡的鉛筆字。
臨闕舊港協同會，七年前五月。
五月，林曼之出事前兩個月。
她把這個時間記住，才慢慢站起身。
劉宇站在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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