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車庫出來後，林文汐沒回酒店。
她首接去了舊城區那套老宅。
門鎖換過，牆根起潮。
鑰匙插進去時，手指都被鏽味頂得發麻。
門一開，舊木頭受潮後的味道和灰一起撲出來。
這裡是林曼之最後住過的地方，也是七年前劉宇把“別回來”扔給她的地方。那天雨很大，她哭著罵他滾，劉宇站在門口，只回了三個字。
別回來。
林文汐當年以為那是絕情，現在看，更像命令。
她把行李箱靠牆一放，沒哭，也沒懷舊，先拍全屋現狀，再戴手套，再把封存袋擺好。既然人己經回來了，這裡就不能只當舊宅，得當現場。她先翻書房，再翻臥室，最後才拉開客廳那組舊櫃。
櫃門一開，一疊泛黃報紙掉了出來。
最上面那頁，正好是一條七年前的本地快訊。
口岸協同最佳化試執行啟動。
配圖模糊得很，只露出港區一角和半截西裝袖口。
可林文汐還是一眼認出來了。
劉宇。
原來七年前她被送走的時候，他就己經坐上那張桌子了。
她把報紙單獨抽出來，剛放到桌上，手機就震了。
陌生號碼。
接通後，對面只說了一句。
“林小姐，有人讓我提醒你，舊房子久沒人住，不安全。”
然後首接結束通話。
林文汐盯著黑掉的螢幕，笑了。
回來半天，先是別學你媽，再是別碰雨林港，現在連舊宅都不讓她住。
這隻能說明，她踩到了點上。
她把通話記錄截圖，轉給沈棠。
沈棠秒回。
“這城歡迎儀式真夠陰間。”
“查號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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