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帖、雨林港、舊報紙、商會。
西條線第一次撞到同一個名字上。
她把兩張圖並排放大。
然後給沈棠發過去。
“查周啟衡。”
沈棠很快回：“查到什麼程度？”
林文汐看著那枚袖釦。
“查到他睡不著。”
發完這句，她沒有馬上關電腦。
她開啟自己的回應頁。
評論己經翻了幾倍。
有人繼續罵。
有人開始問水源。
也有人把第一條黑帖裡刪掉的會場前因扒了出來。
“等等，原影片裡有人先罵她媽？”
“如果是真的，那剪輯號也太髒了。”
“她說報水源不是沒道理。”
輿論沒有反轉。
但裂了，裂縫不大，但己經夠她把手伸進去了。
林文汐把幾個自來水式追問賬號標出來。
這些人不是水軍，是真路人。
路人最容易被帶節奏，也最容易被證據拽回來。
她不需要所有人現在相信她。
她只需要讓他們開始懷疑第一口髒水。
晚上八點，陳冠林的私信來了。
頭像是空白的。
內容卻很急。
“林小姐，今天會上的話我可以解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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