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下午，港區說明會人很多。
地方協調口、投資代表、媒體、專案組，還有一排排專門來看熱鬧的觀察席，幾乎把會場坐滿了。
劉宇坐在主位偏右，面前擺著厚厚一疊風控制元件。
林文汐是最後一個簽到的。
她進來時，很多目光都跟著抬了下，不是歡迎，是等著看她今天又想幹什麼。
簽到臺旁邊有個年輕記者正低頭調裝置。
聽見她名字，手明顯頓了一下。
胸前牌子寫著臨闕財經。
林文汐看過去時，對方又趕緊裝作在看鏡頭。
她沒有拆穿，只是拿起簽到筆，在自己名字後面一筆一畫簽完。
工作人員伸手要收筆，她卻沒立刻松。
“今天開放提問，對嗎？”
工作人員笑得很僵。
“按流程，是有。”
“有就是有。”
林文汐把筆放下。
“別到時候又說我影響秩序。”
旁邊那個年輕記者抬頭看了她一眼，眼神里那點壓不住的興奮，不是看熱鬧，是聞到了新聞味。林文汐心裡清楚，今天她不需要所有媒體替她說話，只需要有人把問題完整聽見。原聲只要留下，後面就還有得打；留不下，別人就會替她把後半段全編完。
流程走到開放提問環節時，她首接舉手。
主持人愣了下。
“林小姐，您是……”
“昨天被你們當場否掉方案的人。”
全場安靜了。
林文汐站起來，連稿都沒看。
“我想問一個很簡單的問題。”
“雨林港外圍修復區和北七碼頭舊礦轉運帶，到底是什麼關係？”
主桌那邊瞬間有人翻資料，有人皺眉，有人己經開始互相看。
劉宇抬起眼，目光首接壓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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