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程的山路上，兩個人一句話都沒說。劉宇開車，速度很穩，穩得像剛才那個在塌陷邊緣一把把她拽回來的不是他。
林文汐靠在副駕，看著窗外往後退的黑山影，越想越覺得不對。
她去舊礦這件事，只告訴了許徹。
沒跟任何人說時間。
也沒在社交軟體留痕。
劉宇卻來得這麼快。
快得不像碰巧。
而是早就在盯著這條線。
“你怎麼知道我在那兒？”
她開口。
劉宇握著方向盤，指節收緊。
“定位。”
“你在我手機裡放了東西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那你憑什麼拿得到？”
“許徹開的共享。”
林文汐猛地轉頭。
“他瘋了？”
“是我要求的。”
這話把她堵住了。
“你憑什麼？”
“憑你現在己經不只是查舊事的人。”
“你還是風險物件。”
車裡安靜了一秒。
林文汐冷笑了一聲。
“所以你們兩個，一個負責勸我停，一個負責揹著我盯我。”
“不是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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