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人總覺得她會被情緒牽著跑。
可林曼之教過她。
越想去的地方，越別先去，先看誰怕，誰急，誰先伸手。
劉宇在電話裡低聲說：“你看見人了？”
林文汐笑意淡下去。
“所以那輛車你也知道。”
劉宇沒否認。
“別跟。”
“我沒那麼蠢。”
“回家。”
“不回。”
“林文汐。”
“我去南邊。”
她故意只說這三個字。
電話那邊呼吸明顯一沉。
林文汐放下勺子。
她要的反應己經出來了。劉宇對北倉反應快，對“南邊”的反應更快。
她站起身，付了錢，從早餐鋪後門出去。風一吹，舌尖被燒麥燙過的地方還在疼，這點疼反而讓她更清醒。
她不是去北倉。
她要去查，為什麼所有人都怕她不去北倉。
南三門的外側現在是一片舊居民區。
路窄。
電線低低壓在頭頂。
牆根擺著泡沫箱，裡面種著蔥和薄荷。雨後泥土味混著樓下小飯館的油煙，把所有陰謀都拽回現實裡。
林文汐沒有首接靠近門。
她先在巷口買了一袋橘子。
攤主是個老太太，戴著袖套，稱重時動作慢得很。
林文汐隨口問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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