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文汐當晚就開始反查簡訊來源。換卡，虛擬號，轉接，痕跡乾淨得近乎刻意。
許徹和沈棠都被她臨時拉進來幫忙。
結論卻一樣。
查不出有效來源。
對方明顯是故意繞開了本地常規痕跡。
凌晨一點，林文汐把白板重新立起來。
舊礦。
三號碼頭。
北倉。
劉家飯局。
林曼之錄音。
還有這條簡訊。
她盯著滿板的字，一點點重排。如果簡訊是真的，她前面追的就只是個假門，而誰把這扇門立在那兒，才是重點。
她把“劉鴻山”這個名字往白板右邊挪了一格，沒擦掉，只是從“當前核心嫌疑”改成了“擋刀位”。
第二天一早，她按照昨晚說好的，開始“查劉鴻山”。
查得很高調。她讓沈棠去問劉家舊司機，讓許徹調七年前劉鴻山公開行程，自己則在專案組茶水間裡故意接了一通電話，聲音不大，卻足夠讓隔壁印表機旁的人聽見。
“對，重點放回劉鴻山。”
“林曼之最後見的人不是他，不代表他沒安排。”
“先把劉家父輩線重新拉一遍。”
掛完電話，她端著咖啡走出去。
印表機旁那位行政助理低頭裝訂材料，動作比平時慢半拍。
她沒抬頭，可耳朵明顯豎著。這種人不一定知道大事，卻一定知道訊息往哪兒遞最快。
林文汐沒看她。
她只把咖啡杯放回桌上，指尖輕輕敲了兩下杯壁。
魚線己經丟擲去，接下來就看誰先來咬。
中午，劉宇進辦公室找她。
門一關，他第一句話就是：
“你在查劉鴻山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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