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程的路上，林文汐一路都沒開音樂。
車裡安靜得只剩發動機低低的響。
名單，這兩個字在她腦子裡翻來覆去。
她回到住處後，立刻把沈棠和許徹都叫了過來。
白板重新立起，最上面寫著兩個字。
名單。
沈棠先開口：“如果是貨名單，那和北倉、碼頭能接得上。”
許徹搖頭：“如果只是貨，顧霽嵐不會怕成那樣。”
“那就是人。”
林文汐低聲接了一句。
“能把很多人一一對上的那種人。”
屋裡安靜了。沈棠吸了口氣。
“如果你媽當年手裡真有這種東西，那她出事就一點都不意外了。”
話一落，空氣更沉。
林文汐沒有接這句。她看著白板上的“名單”，明白了。母親當年真正捏住別人喉嚨的，根本不是賬，是人。
許徹把“名單”兩個字放進所有舊檔關鍵詞裡跑了一遍。
結果很多，也幾乎都沒用。
花名冊。
物資名單。
慰問名單。
安置名單。
每一份都像真的，每一份又都像拿來擋刀的假貨。
沈棠看得頭疼。
“這些東西夠他們洗三天三夜。”
“所以不搜名單。”
林文汐拿起筆，在白板上寫下顧霽嵐那句話。
用來分贓。
屋裡安靜了。許徹最先反應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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