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錯位照的熱度還掛著。
林文汐卻己經把昨晚那點躁意硬壓回去了。
她不喜歡讓關係熱度把主線帶偏。
尤其現在，北倉這條線己經越逼越近。
她在辦公室裡把劉宇電腦裡記下的 北倉-2009 和手頭舊檔資料做了一次逆向交叉。
花了快三個小時，才從一串被廢棄的入庫編號裡，摳出一份舊庫存單。
檔案很舊，掃描也不完整，上面寫的品類卻格外扎眼。
裝置舊件、雜項封存、退場物資。
每一個詞都普通得像專門拿來遮東西的。林文汐越往下翻，越覺得不對，數量不對，重量不對，尤其有幾批所謂“裝置舊件”，對應的封裝規格根本不像正常裝置配件，更像紙箱，或者檔案櫃類的東西。那股熟悉的預感又翻了上來，像在明晃晃地告訴她，裡面壓著的根本不是裝置。
她把庫存單打印出來，貼到白板上。
旁邊掛著北倉-2009目錄結構。
兩張紙放到一起，像突然彼此咬住。
“裝置舊件”那一欄對應的是封存區。
可封存區編號，偏偏和一些舊檔案室批號重合。
這就不可能只是倉儲。
林文汐在紙上圈出重合位。
“看這裡。”
許徹俯身看。
“像檔案室。”
沈棠眼神更冷。
“也像被臨時改過名字的房間。”
“對。”
林文汐指尖敲著桌面。
“如果我沒猜錯，北倉裡有一塊區域，本來就是存檔案的，後來被改成裝置舊件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裝置壞了，可以報廢，檔案壞了不行。”
她說完，把庫存單最右側那列規格引數也圈了出來。
“你們再看箱體尺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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