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臨淵對他這些想法視若無睹。
在他眼中，若非沈雲歸這個意外，那樣的弱者，不配他的一絲一毫注視。
“天道築基，嬰成仙品。”
顧臨淵的食指摩擦了一下，手中溫潤如玉的手腕。
“我的雲兒其他人怎麼能比。”
沈雲歸無奈。
他對自己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。
雖然十八歲就天道築基是個天才。
但要與那些生而神聖，百年成仙的絕代天驕相比，還是不夠格的。
他垂眸避開顧臨淵灼人的注視。
“帝尊，之後我能直接去道院嗎？”
“不想跟我回靈霄宮？”顧臨淵語調未變，但一股無形的壓力彌散開來。
沈雲歸喉間微澀，一時無言。
靈霄宮…三十三天之中心，無數人夢寐以求的所在之地。
但他只要想到那段時間被科普的六妃，無數紅顏，甚至還有那些…。
他就覺得一陣心中窒悶，惶然難安。
顧臨淵將他那細微的抗拒和躲閃盡收眼底。
看著面色有些發白的少年，心中瞭然。
心中升起那股憐惜的同時，心底那點惡劣的掌控欲也在悄然滋長。
他唇角勾起一抹似有似無的弧度，指尖卻溫柔地撫過沈雲歸微微繃緊的下頜。
“雲兒”他的聲音壓低，似嘆息。
“這可由不得你選。”
沈雲歸心頭一顫，下意識想後退，手腕卻被顧臨淵輕輕握住。
那力道不大，卻讓他動彈不得。
“我……”他張了張嘴，想辯解，想爭取，卻在顧臨淵深邃如淵的注視下失了聲音。
那雙眼睛彷彿能洞悉他所有細微的心思，包括他的敬畏和膽怯。
“呵…”顧臨淵低笑，不再多說。
攬著他的腰，下一瞬間，周邊場景變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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