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生氣了？”
顧臨淵搖了搖頭，看著沈雲歸，有些無奈，又帶著一點說不清的心疼。
“雲兒……更該生氣的是你。”
明明是他被當做由頭算計，結果雲兒反而更擔心他。
就是這樣，他才更不放心，雲兒這性子，他若是不多關注，不得被外面那些人欺負死？
沈雲歸有些訕訕，搖了搖顧臨淵的手，帶著一些撒嬌和討好。
“我現在不是收到賠禮了嗎？據說可珍貴了。”
顧臨淵看著他，笑了，有些沒好氣。
“看來，是我平日苛責了雲兒？一點賠禮，就把你收買了。”
沈雲歸一噎，“那能一樣嗎？這是師尊……”
說著，他嘆了口氣，眉宇間染上了一絲複雜的情緒。
“而且，這丹藥也不單單是給我的。”
更多的是因為不好直接送給顧臨淵賠罪。
這份禮，一半是給他，一半是透過他向顧臨淵低頭。
他有時候也不願看的這麼清楚。
顧臨淵看著他這副樣子，將人拉近，單手摟入懷中，輕輕撫摸著他的髮絲，一下又一下，帶著安慰。
“不要想那麼多。”
“聖母也是你師尊，這蟠桃玉液丹於我無用，反而正好是你能用的東西，聖母送來這枚蟠桃玉液丹，也是用心了。”
沈雲歸搖頭，“我不是質疑聖母待我心意……我只是……”
話說一半，卻不知道該如何說下去。
心意不假，但又摻雜了別的東西，沉甸甸的，讓他不知如何處置。
顧臨淵低頭，下巴輕輕抵在他的發頂，聲音低沉，帶著幾分自責。
“都是我不好，沒有處理好事情。”
沈雲歸抿唇，“這怎麼能怪你。”
說起來，顧臨淵才是受害者。
他那麼驕傲的人，本來因為聖母饒過青桐一命，已經是極大退步。
如今卻又因他，被當眾試探，揭開傷疤。
現在反而來安慰他，跟他道歉，沈雲歸心中愈發不是滋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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