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掃過其他兩個黑衣人，其中一人氣息微弱，只是普通修士，另外一人倒是十分古怪，不像是……人？
沈雲歸高坐於九龍玉輦，看著這分不清現實的籠中困獸，手指輕敲扶手。
“諸天叛逆，垂死掙扎，想好自己臨死前的遺言了嗎？”
敖青看著沈雲歸，因為憤怒渾身輕微顫抖，聲音裡充滿了恨意。
“沈雲歸！”
沈雲歸沒有在意敖青那充滿恨意的吶喊，打量著以敖東身體出現的敖青，輕笑一聲。
“敖青公主果然還是一如既往的……惹人討厭，不尊禮數。”
“哦不，我說錯了，現在可不能稱你為公主了，你哥哥的身體，你用得可舒服？”
敖青聽到沈雲歸的話忍不住怒氣翻湧，瞪著沈雲歸，面目滿是扭曲。
“呵，賤人！你以為你在跟誰說話？！”
“你以為你贏了？若不是你跟父君告狀，我又怎麼會淪落到如今地步？”
沈雲歸像是在打量什麼古怪且難以溝通的東西，搖了搖頭。
“看來天牢那些日子你是一點也沒長進，真是白費了我之前對你的教導。”
“到現在，你還覺得自己沒錯，都是別人的錯？”
敖青當然不會覺得自己有錯，只要想起在天牢的時候……
她忍不住摸上了自己的臉頰，之前那幾鞭的痛楚，彷彿還殘留在她臉上。
那段時間簡直就是她最黑暗的時刻，她時時刻刻都想忘了那段時間——忘了求饒，忘了……被拋棄的事實。
她突然狂笑，指著身邊的黑衣人，神情充滿了惡意。
“沈雲歸，你別說我，你看看這是誰，難道你該下來磕個頭，見見你的親生父親嗎？”
沈雲歸面色不動，與沈煜再見的畫面他想過好幾次。
但唯一不變的就是，他會讓沈煜以死亡謝罪。
眾人目光投向那黑衣人，能讓沈聽瀾當初要死要活，沈煜當然是英俊的。
那黑衣人緩緩抬頭，掀下兜帽露出真容，面容英俊又難掩邪氣，神情溫和而憂鬱，看著沈雲歸的神色滿是慈愛。
“雲兒都這麼大了啊，真是好久不見了。”
沈雲歸聽到沈煜的話和此刻的姿態，就覺得一陣噁心。
這人是怎麼能這麼若無其事的說出這樣問候性的話的？
這姿態，他自己不覺得噁心嗎？
“沈煜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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