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中閃過悲傷和無解的痛苦。
但說到底，還是他無能，無法護住自己的孩子還有蒼梧。
優柔寡斷了這麼多年，今日該瞭解了。
哪怕蒼梧會徹底恨毒了他。
一劍。
這一劍縹緲無鋒，不斬身，不斬魂，只斬心。
念起即覺，覺之既無。
是為——無為。
青桐臉上的表情剛起，下一瞬間就徹底凝固，宛如一具傀儡，失去了操線人，徹底卡頓。
這一瞬間，時間都彷彿凝滯了片刻。
“青桐！”
蒼梧淒厲的嘶吼迴盪在血海之中，可他回應他的只有青桐整個肉身瞬間崩散迴歸血海的一幕。
他看著虛白，徹底失去了理智。
“虛白！我要你死！”
“噗呲——”
虛白這一次沒有反抗。
蒼梧手一顫，看著鮮血洇滿了手。
長刀將虛白捅了個對穿。
他該開心，該高興，可是他此刻反而覺得無措。
這麼多年，他依靠著要殺了虛白的恨意活下來，可真的完成了他這麼多年的夙願，他此刻只覺得無措。
虛白努力抬起最後的力氣，小心將這看著都快要哭出來的人抱入懷中。
只是這動作又讓長刀進了更深。
但虛白卻彷彿沒有絲毫的察覺。
他甚至發出了一聲喟嘆。
“這麼多年了，我都不敢想我還能有擁你入懷的一天。”
“梧卿，不要錯下去了。”
“一切都是我的錯，如今你也算為了青桐和……報仇。”
他帶著些痛苦，最終還是沒有吐出那個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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