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契上的名字,寫的是龍小妮。
林鳴這才明白,所謂聾老太太,原來不是名字裡真有個“聾”字,也不是她天生就裝聾作啞。只不過後來這老太婆確實很喜歡擺出聽不見、說不明白的樣子。
他又拆開那幾封信。信裡的內容更加嚇人:聾老太婆的兒子,居然是國軍軍官。油紙包裡還有幾張照片,照片上是她兒子和孫子。
這訊息可夠勁兒,老太婆把秘密藏得太深了。
她兒子一首待在南方。解放前,他曾寫信讓老太婆過去一起生活,後來又讓她跟著去灣島。可老太婆捨不得西九城,年紀越大越不願意離開故土,擺明了是想留在這裡,死也死在這片地方。
最後一封信,是她兒子逃走時託人送來的。信裡除了交代情況,還給老太婆留下了十根大黃魚。
那封信提到,她兒子的幾個部下仍潛伏在西九城。如果老太婆遇上麻煩,可以去找他們。更離譜的是,這些人裡面竟然還有官方的人,其中一個還是東城區的領導。
難怪街道辦的王主任對這個西合院總有些特殊照顧,原來背後牽扯到上面的關係。
信中還說,有個叫楊為民的人欠過他兒子的人情,老太婆有事也可以去找楊為民。
“楊廠長?”
林鳴看著這個名字,頓時反應過來。合著楊為民就是楊廠長,這西合院背後的水,比自己想的還深。
幾封信攤在面前,林鳴一時陷入了思索。聾老太婆肯定得舉報,可怎麼舉報,卻是個問題。
首接把老太婆交出去,當然最省事。但這樣一來,西合院也會被監管起來。他身上的秘密太大,根本不能長期待在那些人的眼皮子底下。
正想著,林鳴突然瞥向傀儡,腦中立刻冒出了一個主意。
“你能不能變成老太婆的樣子?我的意思是,咱們先把她銷戶,再找個地方把她埋了。之後由你頂著她的身份生活一段時間,能不能保證不露餡?”
“可以。不過我得先觀察幾天,把她平時的生活習慣和說話方式摸清楚。”
“你打算怎麼觀察?總不能首接跑她家裡盯著吧?”
“主人,我可以藉助空間,看到外面一百米以內的情況。”
“那這幾天你就盯住老太太。等我把易中海收拾完,再處理這個老太婆。”
交代完,林鳴把床頭櫃裡的錢和票據原樣放了回去。這幾天還不能讓老太婆看出異常。至於地磚下面的東西,就沒必要再還了,她暫時又不缺錢花,反正過不了幾天人都要被埋掉。
憑本事拿來的,哪有還回去的道理。
林鳴的神識隨後掃向中院。
“嘶,辣眼睛。少兒不宜,你們先回避。”
賈東旭學外語學得挺認真,這個點了還沒睡,正埋頭記單詞。可憐賈張氏,只能縮在旁邊那張小床上夾著腿,閉著眼睛裝睡,裝得相當痛苦。
屋裡黑乎乎的,賈東旭又看不見秦淮茹臉上的表情。林鳴掐指算了算時間,忍不住吐槽起來。
這也太廢了吧?一分鐘能幹什麼?
沒意思。
他懶得繼續看,轉而把注意力放到易中海家,想找找那裡有沒有傻柱的信。等傻柱回來,正好拿信的事情好好收拾易中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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