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戶口本。”
楊瑞華還想看閆埠貴的臉色，閆埠貴卻猛地轉過身，背對著眾人。
“給她。”
楊瑞華的眼圈立刻紅了。
她進屋取出戶口本，交到王主任手裡。王主任當場登記，把閆解成兄妹幾人的戶口單獨列出來，又讓兩個警察做了見證。
閆解成在紙上按了手印。
閆解放和閆解曠也跟著按。
輪到閆解娣時，小丫頭看著紅印泥，怯生生問：“大哥，我也要按嗎？”
閆解成蹲下身，把她的手拉過來。
“按。按完以後，哥給你買糖吃。”
閆解娣一聽有糖，馬上把小手按進印泥，又啪地按在紙上。紅紅的小手印歪歪扭扭，落在幾個哥哥的手印旁邊。
林鳴看著那張紙，知道這事算是辦成了。
閆埠貴往後想拿親爹的身份壓人，己經壓不住了。閆解成幾個住在倒座房裡，跟前院只隔著一堵牆，往後這熱鬧少不了。
王主任把手續收好，交代道：“閆解成，你明天上午去街道辦領新的戶口材料。糧本的事，我們會盡快給你們補辦。你們兄妹幾個先把日子過起來，有難處就去街道辦找人。”
“謝謝王主任。”
閆解成帶著弟弟妹妹，一起朝王主任鞠了個躬。
王主任擺擺手，又看向閆埠貴夫妻。
“你們也記住，斷親手續辦了，不代表你們就能撒手不管。幾個孩子都沒成年，真遇上過不去的坎，你們該幫還得幫。還有購糧憑證的事，等糧店那邊核實清楚，我們會再來找你。”
閆埠貴悶著頭，沒吭聲。
劉海中倒是忍不住問：“王主任，那俺也去掃廁所的事……”
王主任瞥他一眼。
“明天準時去。你和閆埠貴一人掃一邊，誰偷懶就加日子。”
劉海中頓時蔫了。
王主任帶著警察離開後，院裡的人也沒急著散。
賈張氏湊到閆解成身邊，難得說了句像樣的話。
“解成，往後你們幾個過日子，可得把門關緊點。缺什麼少什麼，先跟院裡說一聲，別傻乎乎跑外頭叫人騙了。”
閆解成點頭：“知道了，賈大媽。”
傻柱從屋裡拎出個布包，塞到他手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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