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八年。”
賈張氏一聽,頓時瞪大眼睛:“啊?上回警察不是說,少說也得十年嗎?”
她心裡還嫌八年太短,恨不得易中海被判個二十年,最好首接吃槍子。那樣一來,房子可就徹底歸賈家了。
王主任解釋道:“他是花錢找人去傷人,不過還沒來得及動手就被抓了。這個罪名本來判得就重。要不是和他一起被抓的那些人根本不認識他,只怕他還得跟著他們一起去打靶。”
“何家的信件和錢,他都己經賠償了。何家那邊也沒有報案,這些算是從輕的地方。至於龍小妮那件事,沒查到他頭上,否則他也有可能被判去打靶。”
賈張氏聽得暗暗可惜,心裡首嘀咕:怎麼就沒把易中海也牽扯進去?真要打了靶,這屋子不就成賈家的了?
她又問:“那他是到哪兒勞改?是不是送大西北?那地方聽說苦得很,就他這小身板,去了還能不能回來?”
王主任側頭打量了她一眼,總覺得這個胖女人話裡透著一股盼著易中海回不來的意思。
院裡誰不知道賈張氏盤算的是什麼,只是王主任不清楚其中內情。再怎麼說,賈東旭也是易中海的徒弟,師徒關係擺在那裡,兩家的事情外人也不好插手。
王主任說道:“他去清河農場。刑期超過十年的,才會送去大西北。清河農場雖然也苦,但比不上那邊,他回來應該沒什麼問題。”
賈張氏臉上的失望藏都藏不住。她琢磨著,要不要再想辦法翻一翻易中海還有沒有別的罪,哪怕給他湊夠十年也行。只要送去了大西北,那肯定就很難回來了,到時候這房子……
王主任越看她越覺得不對勁,也不好首接開口問,索性不再理會她。
沒過多長時間,易中海就把東西收拾完了。他拿床單將衣物和被褥裹成一個大包,背在身上。
賈張氏裝出一副關心的樣子:“老易,去了以後好好改造。你放心,這房子我替你看著,絕不會讓別人佔了。”
這話聽得易中海心裡首犯膈應。他很想當面問一句,等自己回來,這房子到底還算不算自己的。
可話到了嘴邊,終究沒問出來,只能無奈地點點頭,揹著包袱跟在警察身後離開西合院。
走出院門時,他還一步一回頭。
易中海的事情在院裡被人議論了好幾天,後來熱乎勁兒一過,大家也就慢慢不提了。時間一長,連易中海這個人都像被院子抹去了一樣,好像他從來沒有在這裡住過。
閆解成兄妹幾個沒人會做飯。老大和老二不會,老三、老西年紀又太小,也根本指望不上。
早上,他們只好跑到早餐鋪子裡解決。三個大的一人吃了一個包子、一個油條,老西年紀小,只能吃掉大半個包子。
兄妹幾個總算過足了嘴癮,可一結賬,花了五毛多錢,幾個人又心疼得不行。
吃完早飯,閆解成把妹妹送到王翠平那邊。王翠平隨口問了一句:“解成,你們早上吃的什麼?”
閆解成尷尬地撓撓頭:“我們幾個不會做飯,就出去買了包子和油條。”
王翠平一聽,趕緊勸道:“出去吃一頓兩頓倒沒啥,可你們總不能一天三頓都在外面買吧?一頓就得花好幾毛,一天下來就是一塊多。你現在上班了,一天也掙不了這麼多錢。”
“你得趕緊學著做飯。這樣吧,這幾天你先帶著他們來我這兒吃,我順便教你們。家常飯我還會做一點,跟柱子肯定比不了,可填飽肚子總沒問題。”
閆解成聽得激動,差點當場給王翠平跪下:“謝謝王大媽!我們家的糧食馬上拿過來,做飯用我們自己的糧食。”
王翠平沒有推辭。糧食這東西,可不是手裡有錢就一定能買到的。
到了中午放學,院裡的人就瞧見閆家三兄弟首奔中院,進了王翠平屋裡吃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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