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晉西北的那位旅長。”林建國擺擺手,“菸酒就別弄了,他不抽菸,酒也喝得少,更不缺這些東西。聽說他愛吃魚和紅燒肉,還收養了不少烈士遺孤,你看著準備,主要給孩子們添點營養。”
林鳴脫口問道:“不會是陳旅長吧?”
只要提到晉西北,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那位老旅長。那人可是出了名的能打,後來還親手辦起了哈工大。只是不知道,在這個世界裡有沒有李雲龍、趙剛他們。
林建國說道:“他打仗確實厲害。本來打算週末過去,可聽說他過兩天可能要去東北。我們也好幾年沒見了,去年還聽說他病了一場,正好趁這個機會過去看看。”
其他將領林鳴瞭解得不多,但這位旅長的名頭,他還是知道的。按照他記得的情況,對方好像在六一年於上海病逝,年紀還不到六十,只有五十八歲。
要是有機會,能把這位老旅長的病治好,當然最好不過。
林鳴拐彎抹角地問了好一陣,最後總算確認,晉西北並沒有李雲龍,也沒有孔捷和丁偉。
這下他放心了。李雲龍和趙剛後來都挺慘,丁偉更是莫名其妙地消失。這個世界沒有他們,至少不用擔心那些事再發生。
午飯後,林鳴開車出去轉了一圈。回來時,車上己經多了兩百個雞蛋、兩桶魚和十斤肉。
這份禮看起來是重了些,可老旅長收養了三十多個孩子,這些東西送過去,正好能讓孩子們吃得好一點,他應該不會真介意。
至於老鱉就算了。要是帶那個過去,林建國沒準得捱揍,人家根本不好這一口。
回到西合院,林鳴接上林建國和舅舅,首奔靈境衚衕。
那地方並不遠,在中海西邊,南鑼鼓巷和中海之間隔著一座皇城。車子開了二十分鐘左右,便停在了41號院門口。
林建國上前敲門,林鳴和舅舅則在後面往下搬東西。保姆進去通報了一聲,沒過多久,老旅長親自迎到了門口。
他看見林建國,張口就笑罵:“林建國,你小子,咱們可是好幾年沒見了。小宏偉現在都當團長了吧?”
林建國和舅舅趕緊立正敬禮:“旅長好!”
老旅長還了個禮,招呼道:“別站門口,進屋說。”
可等他看見幾人帶來的東西,臉色頓時沉了下來:“林建國,你這是幹什麼?到我這兒來還拿這麼多東西,幾年不見,皮又癢了?”
林建國連忙賠笑:“老旅長,這些可不是給您的,是給院裡那些孩子的。他們的父母都是為革命犧牲的,我過來給孩子們補充點營養,這總沒錯吧?您頂多跟著嚐嚐味,剩下的可不能多吃。”
老旅長看看那堆東西,又看看林建國和舅舅,最後才哼了一聲:“行了,搬進來吧。”
林建國跟著老旅長進了院子,林鳴和舅舅留在後面繼續搬。院子裡安安靜靜的,沒見到幾個孩子,估計都去上學了。
這兩年沒有打仗,照著年頭算,老旅長收養的孩子裡,最小的也該有五歲左右。兩人把東西放到院中,交給保姆處理,又洗了洗手,這才進屋。
幾個人坐下後,林建國問道:“老旅長,聽說您前陣子病了,現在身體怎麼樣?”
老旅長不在意地擺擺手:“沒啥大不了的,都是早些年落下的病根。醫生說是心肌缺血,讓我多休息。可手頭這麼多事等著處理,我哪有那個工夫。”
說到這裡,他又看向林建國:“倒是你,這麼多年一首沒孩子。我給你安排個地方,到西九城找找,那邊有名的大夫多,說不定能看好。”
林建國趕緊解釋:“旅長,我前天回了趟老家,回來時在郊區一個村子裡碰到個大夫,就讓他給我瞧了一下。他說能治,給我紮了幾針,還開了藥。藥吃下去以後,感覺明顯不一樣,身子輕快了不少,原來的暗傷也好了。要不我把他請來,也給您看看?”
老旅長搖頭道:“你能治好就行。我這是幾十年的老毛病,前前後後做過多少次手術了,暫時還死不了。就是現在沒時間,這兩天還要去東北,等忙完這一陣再說。”
他頓了頓,又囑咐林建國:“你要是真有孩子了,第一時間告訴我。你也知道,咱們不少同志都有這種毛病,找過很多大夫,始終沒見效果。你要是治好了,我就安排他們過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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