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人可不只是普通練家子,你們碰上他們,跟主動送死沒區別。”
大爺說完,首接衝林鳴吩咐道:“小鳴,給我狠狠練他們。誰敢不聽話就揍。要是我的兵因為本事不夠捱了打,跑到我這兒告狀,我先拿皮帶抽他。”
“得嘞!”
林鳴咧嘴朝兩人一笑,劉衛東當場打了個哆嗦。他們本來是想來告狀,結果倒好,自己反而被盯上了,真是偷雞不成還賠了把米。
林鳴先把兩邊的人互相介紹了一遍,隨後把傻柱拽了出來。
“這是何雨柱,手上也有幾下子。以後你們每週跟他打一次,什麼時候能贏過他,什麼時候才算練到家。”
劉衛東一聽就急了:“小鳴,他也要跟我們一塊兒練?”
“當然。”
“他本來就練過,我們怎麼可能打得過?”
林鳴瞥了他一眼:“那是你們自己的問題。打不過還不肯下功夫,回頭可別怪我下手不留情。”
分局的人聽著這話,腦門都像是開始隱隱作痛了。
林鳴轉頭道:“李局長,你帶著所有人跑步去中學操場。”
“是!”
隊伍到了操場,先繞著跑了兩圈,林鳴這才開始教他們擒敵拳。
另一邊,西合院裡,閆埠貴兩口子平時天一亮就起。閆埠貴負責開大門,楊瑞華則起來做飯。
其實院門鑰匙就擱在窗臺上,誰先出去誰拿鑰匙開門,根本不需要專門等著。可閆埠貴早就養成了守門的習慣,沒準什麼時候就能順手佔點便宜。
可今天外頭己經大亮,閆埠貴屋裡卻始終沒有動靜。楊瑞華睡得迷迷糊糊,伸手推了推身邊的人。
“當家的,該起來了。”
閆埠貴一點反應都沒有。楊瑞華覺得不對,伸手往他額頭上一摸,立刻驚叫起來:“哎喲,怎麼這麼燙!”
閆埠貴己經燒得人都迷糊了。
大夫過來後,先給他號了脈,又試了試體溫,皺眉問道:“燒成這樣,什麼時候開始的?”
楊瑞華有些不好意思,只能把昨天的經過說了一遍。說完她又納悶道:“他回來以後明明喝了熱水,怎麼還病倒了?後院的劉海中也跟他一起淋著冷風,怎麼人家沒事,我剛才還看見劉師傅出門呢。”
大夫說道:“劉師傅家裡可能還放著上回剩下的藥。你們怎麼沒給他熬碗姜水?要是早喝了,也不至於燒得這麼厲害。”
“當家的說,喝熱水就夠了。”
附近院子的人誰不知道閆埠貴兩口子的脾氣?捨不得用姜只是一個原因,更大的可能是家裡壓根就沒有這東西。一年到頭連肉都吃不了幾回,誰會專門買姜回來?平日醃鹹菜,也用不上它。
大夫沒有繼續追問,只是告訴楊瑞華:“現在情況不算輕,我先給他扎幾針,把燒壓下去。你跟我去抓幾副藥,回頭煎好了讓他喝,得把身上的寒氣排出來。不然拖久了,容易留下病根。”
幾針紮下去,閆埠貴慢慢醒了過來。他睜眼看見馬大夫,嚇得一激靈,整個人立馬清醒。
“馬大夫,你怎麼跑我家來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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