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鳴推著車回到西合院時，院裡那些跟著他練武的人早就等著了。一見他進來，幾個人立刻圍上來，伸手往他口袋裡摸。
傻柱眼神最好，先把那兩個傢伙翻了出來，盯著問道：“小鳴，這是什麼鞭？你買這玩意兒幹什麼？”
他說著話，口水都快流下來了。
這傻柱平日裡沒事就惦記秦淮茹，身子骨也被折騰得有些虛，如今看見狗鞭，眼睛當場就亮了。
“狗子的。你下午下班過來幫忙收拾一下。”
傻柱等的就是這句話。不出力，他哪有藉口上桌吃飯？當即拍著胸口保證：“成！我下午早點回來，幾個菜全包在我身上。”
林鳴大爺看著那幾個眼睛發亮、恨不得撲上來的男人，又抬手扶了扶腰。
小鳴這孩子就是懂事，知道自己該補一補。不過晚上吃飯得動作快些，院裡這麼多人，慢一步怕是連口湯都撈不著。
林鳴又朝劉光天兄弟倆招了招手：“你們晚上也過來吃點，別讓家裡人知道。天天練武，光啃窩窩頭可不成，身子早晚得拖垮。”
他還指望這哥倆把功夫練起來，過幾年好去捧劉海中和劉光齊的場。自己有外掛，當然不能讓劉光齊考上中專。這種禍害，還是繼續留在西合院裡合適，往後劉家雞飛狗跳、父慈子孝的，也算有熱鬧看。
劉光天和劉光齊一聽，臉上立馬有了喜色。
“謝謝銘哥！我們吃完飯就從前院過來，保證不叫家裡發現。”
訓練結束，林鳴和李建國並肩往外走。他壓低聲音問：“李局長，閆埠貴那邊查完了嗎？最後準備怎麼處理？”
說起這個名字，李建國就咬牙：“那傢伙把分局當成食堂了，既不鬧，也不吵，成天吃了睡、睡了吃。讓他交代事情，他是一句不說，日子過得比誰都舒坦。”
“他犯的事不算大，我們也不能亂來。等我把情況徹底查清楚，非得讓他脫層皮不可。”
林鳴聽完便放了心。閆埠貴撐得越久，最後挨的處罰只會越重。
“李局長，等你們讓他賠償學生損失的時候，能不能也把雞蛋算進去？最好讓他加倍賠。”
李建國眉頭一挑：“你小子又打什麼主意？”
林鳴湊近些，把聲音放得更低：“我跟你說句實話。閆埠貴在我們院裡名聲可不好，出了名的鐵算盤。我們剛搬進來那會兒不瞭解情況，被他算計了好幾回，家裡不少東西都讓他給坑走了。”
“我這段日子從他那兒弄了幾瓶酒，算是把本錢拿回來了，可心裡還是不痛快。這回機會難得，我想給他來一筆大的，讓他好好疼一疼。”
“我認識個村長，跟我關係不錯。他們村的人平常就在周邊鴿子市賣東西。我讓他們先收雞蛋，等閆埠貴被放出來，再用高價賣給他。等周圍鴿子市的雞蛋價漲起來，你們先別管，等他把雞蛋買得差不多了，價格自然就會落下去。”
林鳴說到這裡，順手又許諾道：“等這事辦妥，我給你們分局送點肉。按人頭算，一人一斤，怎麼樣？”
李建國聽得一愣：“你知道我們分局多少人嗎？一百多號人，一百多斤肉可不是小數目。你掙得出來？”
“這肉又不是我一個人出，他們村裡也會分擔。”林鳴滿不在乎地說道，“他們天天去鴿子市賣東西，免不了被你們碰上。你們以後吃了我的肉，遇見他們村的人時能不能下手輕點？大家辛辛苦苦掙點錢，也都不容易。”
李建國抬手在他肩上拍了一下：“行，就這麼說定了。我回頭跟下面打個招呼。閆埠貴出來這幾天，鴿子市裡的雞蛋賣到一塊錢，只要不出大亂子，我們就先不管。”
“你儘管使勁坑他。這小子在分局白吃白住這麼久，也該讓他吐出來了。對了，我還得給他定個期限，幾天之內必須把雞蛋湊齊。要是湊不出來，處罰再往上加，不然照他那磨蹭勁兒，一年半載也別想湊夠。”
他頓了頓，又補充道：“你跟那村長說，讓他們以後出門把身份證明帶齊。再叫我們碰見，首接放人，東西也不收。”
“那我替村裡人謝謝李局長了。”林鳴笑了笑，“我剛才去鴿子市弄了幾隻野兔、兩條魚、兩隻老鱉，還有狗子肉。晚上你要不要去我家喝兩杯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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