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飯剛吃完，林鳴便躺在穿堂裡歇著。沒過多久，傻柱傻冒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。
林鳴坐起身，瞅著兩人問道：“怎麼又回來了，飯吃了沒有？”
許大茂喘了兩口氣，臉上卻全是興奮：“吃完才回來的。你給李局長送藥的時候，再多拿五副。”
他沒等林鳴問，便把一上午的情況倒了出來：“咱們倆沒敢明著說，就是私下裡漏了幾句風聲，結果一上午就有五個人找上門，想買藥。”
“還真叫你說中了，那些人一個比一個小心，生怕讓旁人知道。”
林鳴撇了撇嘴：“誰能好意思承認自己不行？面子比什麼都要緊。”
“我下午放學時多帶一些回來，免得你們老是來回跑。”
他頓了一下，又交代道：“不過這批賣完，先別急著繼續往外放。做買賣得有點章法，聽說過釣魚沒有？現在這些藥就是魚餌。等他們自己喝出效果，根本不用你們吆喝，那些人自然會出去吹。到時候，主動找你們買藥的人少不了。”
“還是小銘有本事，說話一套一套的，連李局長都得老老實實掏錢。”
大爺聽得好奇，忍不住湊過來：“小銘，你們幾個最近折騰什麼呢？怎麼還幹起賣藥的買賣了？”
傻柱傻冒壓低聲音說道：“大夫配的治腎虛的藥，比吃狗鞭都管用。”
這話一說完，大爺和舅舅的眼神當場就變了。等傻柱傻冒離開，大爺立刻對林鳴說道：“小銘，回頭多給我弄幾副，我也得試試真假。”
林鳴看著這兩個人，實在懶得接話。他們那副急著喝藥的樣子，幾乎己經寫在臉上了。
如今這年月，多少男人只能往保溫杯裡泡枸杞。只要聽見哪種東西有效，誰不想親自試一回？
另一邊，閆埠貴正沒精打采地坐在西合院門口。
自從和院裡人斷了親，除了劉海中還偶爾跟他打照面，其他人基本都繞著他走。以前他守在門口攔人，最多就是讓人覺得膈應，倒也沒什麼實質麻煩。可大家知道他有個小本本，專門記院裡人說過的話以後，一個個就更不敢靠近了。
前院因此安靜得很，平日裡想聊天的人，全都跑到中院水池邊去。閆埠貴那本小本本，殺傷力實在太大。
自打兩人在廁所裡打過一架，劉海中從分局出來後的這兩天，連正眼都沒給過閆埠貴。
以前劉海中也曾經弄得閆埠貴滿身髒東西，可在他看來，那好歹是自己身上的玩意兒，沾到閆埠貴身上也沒什麼。上次卻是在廁所裡沾上的別人的東西，情況完全不一樣。
劉海中也算見過大場面的人，還憑著那一回成為西九城裡出了名的“玩屎第一人”，讓95號西合院在東城區的八卦榜上熱鬧了半個多月。可這一次，他自己都覺得噁心。
不是自己拉的，想想就膈應。
也正因為這件事，兩人算是徹底翻了臉。如今的閆埠貴和劉海中差不多，除了自家人，院裡沒人願意搭理，還都儘可能躲著。
閆埠貴己經斷了親，平時能說話的也只剩下自家媳婦。劉海中倒比他稍微強點，三個孩子雖然同樣不怎麼理他，至少還沒有徹底斷掉關係。
就在這時候，幾個人護著一輛板車進了院門。閆埠貴一看見車，嘴都快咧到耳根了。
“哥幾個，動作夠快啊，這就又送來了？”
賣雞蛋的人沒好氣地回道：“快什麼快？一次拉六七千個，難道一輛車就能裝完？還得多找幾輛板車，也得多叫些人。以後我們每天送一批，後頭就不用趕得這麼急了。”
閆埠貴趕緊問：“今天車上有多少？”
“一千五百個。你說放哪兒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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